秦洛刚动一下,他的头便压了下来。
他喜欢她身上那抹幽然深远的体香,细致的味道令他万般眷恋,仿佛有道无形的力量牵动着他每一根神经,全身都活了起来。
他已好久不曾有这样的感觉。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清醒时爱而不得,唯有靠着这样迷乱的时刻,才能忘了所有,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掠夺探索。
他的吻是那般炙热,秦洛无法反抗,她的头每到一处,他的唇便如大网铺天盖地的凝聚而来。
秦洛慢慢的便放弃了抵抗。
他的体温加上她的,整个房间都像是要燃烧起来一般。
然而就在他成功挑起秦洛热情之时,他沉重的吐出一口气,趴在她身上喃喃自语:“洛洛,我不行了,累了,我先睡会儿。”
他睡觉速度可真快,说出马上就睡着了。
秦洛推着他起身,手不小心碰到他某个私密的部位,那里并没有勃然大怒,松松垮垮的。
她突然自责,看来她真是把他搞坏了。
两年了。
重新躺在他的身下,秦洛除了略微的歉疚外,竟没有其他不适的感觉,仿佛她这辈子,就该跟他如此契合,也好似,这两年她根本不曾离开。
她止不住心颤,手指穿过他墨色的浓发,压在她左肩上的手有千斤之力,今夜暗淡无光,她觉得自己完全落在他寥落的隐隐中。
真相是一把剪刀,在这夜空下深深的戳了一个大洞。
风霜雨雪无止尽的灌进来。
最后演变成吞噬心灵的恐惧与愤怒的绝望,两厢撕扯,交替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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