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刘主任总是逮着机会就将她往沈少川那边推,不知道她是有夫之妇了吗?
随着礼堂的门被打开,里面喧闹的音乐声立刻传来,门被关上,乐声也就戛然而止。
礼堂的隔音效果很好,空荡安静的走廊上就生了沈少川和秦洛两人。
他朝她靠近,她不自觉的往后退。
他的嘴角微微往上翘,眼里尽是揶揄:“秦洛,你躲什么呢,昨晚上那么热情的叫我老公,现在我站在你面前了,怎么你反而怕了呢。不如再叫一声听听啊,我觉得很好听啊。”
秦洛的脸上,青红交错。
她为自己的错误感到后悔,同时也为沈少川这样的得理不饶人感到气愤。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聊,好听那你就找别的女人去叫,我相信宁采很乐意这么叫你的,我老公,只有一个人,他叫何振光——”
“那个不能人道的孬种?你觉得他算男人吗?你觉得他配做你老公吗?你觉得他算是你丈夫吗?秦洛——”
秦洛已经被他逼到了墙角,再过去,就会撞开礼堂的大门,她的眼中有惊恐:“沈少川,注意你的用词,你没有权利对一个人进行这样的抨击,还有,不要过来了——”
她的警告毫无作用,沈少川非但没退,反而更快的靠近,一手牵制住她的皓腕,将她脱离了几步远,朝旁边的楼梯走去。
“秦洛,你不想闹的人竟皆知的话,就安安静静的跟我走,要不然,传出些什么流言蜚语的,我可说不准。”
××××
沈少川将她带到了僻静的葡萄架下。
夏日的夜晚,头顶那饱满的晶莹剔透的葡萄着实惹人怜爱,可惜秦洛无暇欣赏。
她只是走远了几步,与他拉开距离。
他也不恼,在葡萄架下的长凳上坐下,又指了指身边的位置说:“洛洛,坐下吧,这里景色不错,咱们聊聊。”
秦洛摇头:“我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可聊的了。”
“怎么会呢,咱们可以先聊聊陆飞扬,聊聊你们之间的关系。”他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她,看的她心惊肉跳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