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别苑里,即墨骏铭气急败坏的从大门口走回暂居的院子,见到气定神闲坐在软榻上,享受着阳光沐浴的即墨斓,没好气地往他身旁重重一坐:“气死我了!”
正拿着红玉佩把玩的即墨斓,扬了扬眉:“怎么了?”
“斓哥,你知道我好不容易出一趟门,想到处游玩,谁知道门口堵着一群老百姓,险些就被他们抓着拿去游街示众。”
即墨骏铭心头被气堵得闷,憋屈的日子,他要是不报怨出来,定会短命几年:“我们是来为新帝庆贺登基的,原本是喜事一桩,可是,那个苍.....”
他声音压低了几分:“苍域国的二皇妃却惹了一桩烂事回来,这也就罢了,偏偏我们还要跟着她遭罪,现今,整个别苑都被百姓包围着,想出去都难。”
即墨斓看着他气呼呼的面容,唇角微微上扬:“就知道玩,难怪皇上、太子都放心不下你!”
“我....我是因为在宫里憋坏了!”即墨骏铭厥着嘴:“斓哥,你就想个办法,带我出去吧!”
即墨斓微微眯起凤目:“难道你没有看出其中的不对劲吗?”
“哪有不对劲?”
“公西冉夏与西亲王已经平息昨日的事情,今日却又被掀起来,可见,有人故意挑事。试想,寻常老百姓,哪有这么大的胆子,来别苑闹事?”即墨斓冷冷勾唇:“至于宣可薇闹出来的事情,只不过是一根引火线,是有人故意让新帝左右难为,给不了百姓交待,百姓自不会拥戴新帝,若帝新让苍域国难堪,苍域国又岂会轻易善罢甘休。”
他讥讽一笑:“说来说去,都是皇位在作祟,这几日,你就安分的待在别苑里,外头真的不太平,因为不单单是天史国内乱的事情,还有......”
即墨斓想到数日前,绛颜找青海国亲王的那一夜:“也许,不过几日,将会有大事发生,我们想好退路,才是万全之策。”
“真...真有这么严重吗?”
即墨骏铭质疑道,他们不就是来给新帝庆贺,怎么需要想退路了。
即墨斓睨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不可见嘲弄。
往后,石澜国若要交到即墨骏铭的手里,恐怕,不出两年,就会有人谋朝篡位。
即墨斓见即墨骏铭脸色难看,出声安抚道:“以目前的情形来看,我们是最安全的,要安然无恙离开,应不是难事!”
他这话并不假,以目前情势来看,苍域国已经与天史国闹起,事情必会越闹越大,也许会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至于东威国,他们在数百年前就与天史国不和,天史国没把东威国拖下水,而东威国也没有火上加油的话,就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