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高高在上的王者,对待反抗于他的人,他总有办法让人一败途地,臣服于他,有扈氏是如此,而他对待她,也如同是对猎物最耐心的猎人,不急不躁,淡笑着看着她的挣扎,然后在必要的时候,总是一击毙命,令人措手不及……
孟青夏一时有些糊涂了,因为白起看起来,就好像真的是一个情意绵绵,温柔而又深情的丈夫,她都上当了,所以沉浸于其中。可她一向知道,白起雄才伟略,胸怀着野心,他是至高无上的统治者,而统治者,一向是无情的,他此刻的模样,太具有欺骗性了,孟青夏似乎有一瞬地清醒开来,眼中的迷离和沉沦,也消散了一些……
她在反抗他。
如此努力地,想要挣脱他给她的温柔,白起微微皱了眉,他早说了,他最近,越发容易因为她而情绪失控,原本的温柔也随之被霸道吞噬,他似乎已经不想再耐心地对她循循善诱,白起一向是个耐心至极的猎人,在她面前,这些都出现了例外。
似乎是想要让她彻底地挣扎不开,彻底地愿意沉浸在他给她的温柔中,白起在她湿润的嘴唇上逗弄的动作都显得有些霸道起来了,不容她挣扎,而他也同时收回了捏着她下巴的大手,将那大手,探进了她的衣襟中,覆住了她被他嘲笑过的小馒头,而他的吻,也落了下来,在她优美的锁骨,再往下……
“白起……”孟青夏听到自己的声音时都吓了一跳,这是……她的声音?带着娇喘,无力,和诱惑,而她在那之后,又说了一句什么样的蠢话:“你不用……见你的大臣吗。”
贴在白起的身上,孟青夏甚至已经清晰地感受到了,白起身体的变化,那站立的小白起……
白起没有回答她,他实在是个十分有耐心的绅士了,这样一个有着雄才伟略的男人,在一个总是反抗他的小女人面前,放下了他一向善于掠夺和蛮横的姿态,他始终在细细地取悦着她,引导着她,一步步地带动她,一点也不敢莽撞。
而他……原本可以轻而易举地掠夺她!
直到此刻,孟青夏忽然浑身一怔,墨色的瞳孔骤然一缩,白起幽暗炽热的眸子一度让她因为自己的反应而无地自容,可是,他竟然……竟然,竟然咬她的……
孟青夏一阵被疼醒,她这才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衣衫有多凌乱,而白起,他肆意地诱导着她忘记了现实,孟青夏立即想要去推白起埋在她……埋在她胸前的头,如此想着,孟青夏边真的抬手去推白起……
那小手像是锋利的猫爪,白起当即皱了眉头,孟青夏自己也被吓到了,她的爪子,几乎在白起的颈侧抓出了几道血淋淋的伤口,并排的指甲痕迹构成几道渗透着血丝的血线,孟青夏一时有些呆住了。
“爪子越发锋利了。”白起并没有降罪于她,连有扈氏都不能伤他分毫,唯有这个小女人,真是越发地胆大包天了。
孟青夏虽然因此而呆怔了一瞬,但很快,她便清醒过来,继续想要将白起推开,但这一回白起可不让她继续在他的身上留下爪印,别的便也罢了,让他的大臣们看去了,她只怕要有不小的麻烦,还没有哪一个女奴,敢在主人的身上留下痕迹的……
留下痕迹?
白起忽然想到了孟青夏曾说过的话,他忽然笑了,然后大手轻而易举地将孟青夏的两只不安分的小手反束缚在了后面,然后将她的外袍往下褪,在后面捆住了她的手,在白起的力气面前,孟青夏的力量实在是微不足道,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起用她自己的衣服捆了她的手,嘴里似笑非笑道:“这下你该如愿了,在我的功绩里,甚至是在我最显眼的地方,都留下了你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