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并不是她一个孕妇能操心操力解决和掩饰的了!
“别急,会没事的。”六奶奶安慰的拉住潘小莲的手臂,“坐下来,别动了胎气。”
潘小莲坐到软榻上,叹了口气。
“我真傻,还以为三爷不知情,其实他早就什么都知道了。”潘小莲自嘲地笑笑。
“作为一堡之主,三爷不可能不知道一些事,不过想必他也是希望你来处理,才故作不知的。”六奶奶道。
潘小莲细一想,似乎也是这个道理。
“就是不知道西门敬会怎么处置玉萍那个践人了。”十奶奶喝了口茶凉凉地道,“男人啊,有时候心肠硬得像铁石,有的时候软得像烂泥!如果西门敬被玉萍的一番鬼话迷惑了去……哼,我定不会让他好过!”
六奶奶无奈地笑出声,“十奶奶多虑了,三爷不是那么不知轻重、不懂大局的人。”
正说着,刘冬就跑回来传话了。
“夫人、两位奶奶。”刘冬微微气喘地道,“大玉姑娘只是手臂被剪刀划伤,张大夫用了金创药和包扎起来,无大碍了。”
潘小莲心微微落下,多亏玉霞没事,不然她真的良心不安!
“那三爷怎么处置玉萍了?”六奶奶瞥了一眼潘小莲,然后低声地问刘冬。
“小人们都在外面候着,倒是不知道三爷怎么处置小玉姑娘。只不过三爷从屋里出来后,除了让护院们继续守着院子不准小玉姑娘出来外,还让小人的叔叔去让裴管事到书房去!”
回来了?西门敬回到院子里的书房来了?
潘小莲有些焦躁,“叫裴管事作什么?”
她已经听说裴玉石请辞的事,因为玉萍的事必须马上处理,潘小莲想着过后再与裴玉石聊一聊!
“小人不知。”刘冬如实地道。
六奶奶和十奶奶看着潘小莲心神不宁、焦虑的样子,都有些不解。
“你这是怎么了?看样子三爷没原谅玉萍,必有惩治。”六奶奶皱眉看着潘小莲,“莫非裴管事还有什么事?”
潘小莲一掌拍在矮桌上,头疼地道:“刘冬,你去书房外面候着,若是能听到些什么最好,待裴管事离开了,你马上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