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多久,她没有过心上的悸动?
这一刻,她不甘心,却不能不承认,她竟然为了这个小畜生而落下泪来!
她的伤在郎中的照料下,渐渐地好了起来。
他也低眉敛气地在人间,收起狼的桀骜,仿佛真的只是个白衣俊美的少年郎。
为了方便,他对人说,他们是年少夫妻。
她纵然不愿,却也没有其他的托辞。
待得她能下地,他便扶着她,两人一起去逛集市。
唯恐她被人撞到,他总是挡在她前面,手自然而然地拉着她的手——那时民风淳朴,哪里有人敢公开拉着手在街上闲逛?纵然是夫妇亦不可。于是他们这样便引来无数侧目。
可是好在他们两人相貌,于是侧目便变成了艳羡。耳朵里灌满悄然的议论,“看,真是郎才女貌。”
她忍不住在他身后咕哝,“狼豺女貌!”
人.流如海,阳光炽烈,他便那样直接转头来,望住她,目光滚烫地笑。
她从不习惯这样与人亲近,可是此时却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指尖,而且不曾想过松开。
她便慌了,直觉自己错了。
有什么事,仿佛已经挣脱了她的掌控,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将她推入迷障的漩涡去。她竟然无法自救。
那晚,月色倾城,他们两人从集市回医馆去。
他步子很慢,衣襟缀满月光,而人间红灯从他背后融融地追来,映得他面如桃花。
他立在红灯白月里向她含羞地笑,“……其实,我当日走了又回去找你。可是湖边却已经没有了你。”
“还有,我虽然张牙舞爪怪你,说我耳朵疼;可是其实,我将这枚耳珰视若珍宝。”将门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