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大状给沫蝉打过电.话来,语声匆促,“沫蝉对不起,红禾被他们转移走了!我没想到警方会来这一招!”
沫蝉听完便也是一惊,急忙问,“还有谁?”
曾大状深深地吸了口气,“还有——你父亲。”
沫蝉手中的电.话险些掉了,却强自镇定,“剩下的人还都在拘留所里?那好,曾大哥请你辛苦一点,一定要确保他们都不再被转移走。而且,现在48小时的时限将至,曾大哥你一定要留在那里,亲自帮他们一个一个办好了手续接出来。”
“好的你放心。”曾大状犹豫了一下,“只是,红禾和夏叔怎么办?”
“我来想办法。”沫蝉打起精神,“曾大哥你不必担心这边。让你一个人照应那么多人,已经很让你费心。”
“别这么见外。”曾大状提醒道,“千万要下手快,否则一点让警方从红禾和夏叔身上打开缺口的话,那么拘留所里所有人的48小时释放就都没有意义了。”
“我明白。”沫蝉放下电.话,使劲捶了自己昏沉的额头一下,再两手揉了揉面颊。
夏沫蝉,你给我挺住。决不能在这个时候,只顾着自己。
沫蝉出门,却愕然看见在门外坐得笔直的关心。
关心一个鲤鱼打挺跃起身来,伸臂挡住沫蝉,“你回去。莫邪走的时候交待了,不准你出门。”
沫蝉缓了口气,“关心,谢谢你。只是现在有要事。”
关心盯着沫蝉,“我知道是什么事:红禾和你父亲被转移走的事。”
“你知道?”
关心点头,目光四处打量一番,“廖可跟纨素密谋时,我听见了。我在会见室的监控设备里做了点手脚。我已经事先通知给了莫愁和莫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