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羞得通身都红了,他还咬着她耳垂逗她,“乖,别怕。日后总归要你天天看着。”
“你说的是猫毛啊?”
沫蝉现在浑身虚软,就一张嘴还能继续牙尖嘴利。脑袋里被他忽然涌出来的一句话给轰成了浆糊——他说的是日后天天;天天啊……
他说日后,是说对未来的希冀,或者承诺么?他说天天,是说两人,将晨昏相伴?
当然,他说的日后天天,还蕴含着要她每天都看他这“果体”么?
然后又忍不住歪楼地多想一句:嗯,难怪苹果的标识是被咬过一口的;看见这么鲜嫩爽口的“果体”,她都想咬上一口了……
又想远了,她忍不住扯着自己给扯回来。船令智昏,真的。
猫毛?他笑起来,如猫一样得意地眯起眼睛,“……就是你想的那样。”
然后,他竟然就不负责任地一脚跨出浴桶去,径直“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淋浴喷头去了!
沫蝉各种独自抓狂,满满的一脑袋凌乱——他到底给了她什么答案啊,他说的什么如她所想的那样啊?
到底是哪样?
是说关于未来的承诺的“日后天天”,还是说果体的“日后天天”?
真想追出去继续问他,可是看他急切地去冲冷水的样子——她还是缩回来,不问了。
他耐心地让她得到了最极致的愉悦,可是他自己却要去冲冷水——嗯,罪过,都是她的罪过啊。
脑袋又自己跟自己磨叽了半天,她忽地猛地醒悟,赶紧扭头去嚷,“你怎么能冲冷水!你的身子还没好!”
冷水淋身的少年,黑瞳促狭眨着笑起,“笨虫。”
沫蝉圆了嘴,“猫毛啊?”
再看清他立在冷水里,清美如泉的容颜,那促狭而温柔的眉眼;再回想他方才“雄纠纠气昂昂”跨出浴桶的身姿;再看他如今冲冷水,却依旧蛋定笑眯眯的模样……沫蝉一捂脸,“史特,原来你真的恢复了!”
他朗朗笑起来,“嗯,吃过你,岂敢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