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蝉转了个话题,“……你最近,跟袁盈,还好吧?”
想当然地希望他也能幸福,想当然地认为袁盈都打了那么大的广告出来,于是在两家长辈的极力促成之下,他跟袁盈也一定向着更好的方向去发展了。
却没想到江远枫闻言反倒面色一白,仿佛千言万语都涌上唇边,最终却只化为一句话:“小婵,当心袁盈。”
有护士叫走江远枫,沫蝉刚转身,就看见莫言一身墨黑地从墙角转过来,挡住她的去路,“……其实我也想知道,你最近究竟在愁什么。不能跟江远枫说的,总可以跟我说吧?”
沫蝉叹了口气,“好吧那我就说了。我在给小蝴蝶找个保镖,虽然你最合适,可是我没把握能说服你同意。”
莫言看她那小模样儿,就绷起脸来插着裤袋。
沫蝉:“你可以不答应的。”
“哼!”莫言无可奈何地四顾望望,“我答应了!”
沫蝉走上来向莫言鞠了个躬,“莫言谢谢你。”
莫言惊得赶紧跳到一边去,“你别来这个!你明知道,我也不是无所图!”
沫蝉:“可是这回那个无脸的男人,也许并不好对付。更何况,我希望你不要伤了他。”
莫言眯起眼来,“你是说,那个袭击了胡梦蝶的,是个无脸的男人?”只是眯着眼,并无太多惊愕。
莫言的反应让沫蝉眼睛一亮。她点头,“嗯!”心下的另一个怀疑,得到了莫言的印证。
那个人,怕是莫言认得。
夜色四笼,莫言立在胡梦蝶别墅外的银杏树下。过了中秋,银杏叶子渐黄,满树的白果,在夜色里铃铃而动。
这座别墅目下是《红绣》租下的,为胡梦蝶和绿蚁等几个模特儿一起居住,所以便也成为了红禾负责看守的势力范围。莫言闻得出,空气中有红禾留下的气味,用以警告外敌。
可是这样的警告只对外敌管用,如果那敌人来自内部呢?
莫言静静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