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蝉羞愤得迸落泪花,却只能死死咬住了唇,用目光狠狠地瞪向他!转头扯住他手臂,拖着他一同奔下楼梯,走到外头去。
这个时间实验楼前后都没了人,青黛色的夜宛如海水涌上来,将两人安全地包覆住。
沫蝉这才扭头瞪他,用手背使劲蹭着唇,蹭到唇都火辣辣地疼起来,仿佛要褪掉一层皮一样。
莫言的黑瞳里噼啪闪过火花,低低吼着,“你就这么厌恶我?”
“是!我觉得你对我做的好脏,我非但不觉得享受,现在只是想吐!”
沫蝉高高扬起头,“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自以为是到可以这样对我!”
莫言牙齿咬得格格响,“你找死!”
沫蝉毫不退缩回望他,“你有本事就当场咬死我!若做不到,便不要用这样外强中干的话来威胁我。因为我——根本就不怕你!”
就算你是金瞳黑狼又如何?就算你能一口吞掉魂魄,又如何!
莫言气得呲牙掐腰深呼吸半晌,眼瞳也由深黑变作金色……可是他发现他的确拿她无可奈何!
他平静了些,转眸瞪她,“小爷亲了你!刚刚江远枫也亲了你!——凭什么,我就不行?”
“你竟然都知道?”沫蝉一惊,抖着手指着他,“难道你,你一直在暗暗跟踪我?”
“有什么奇怪!”他有些狼狈地一甩手,“狼族狩猎,可以长途奔袭,连续追踪猎物20天,直到将猎物咬到嘴里!”
“你个BT!”沫蝉真急了,包包带子刚都打断了,便随手从身边花坛里抓过两把土来,兜头盖脸都扬向莫言去!
莫言躲闪开,可还是有几个沙子粒儿飞进他眼睛里去,疼得他一吼,“你疯了?”
“是啊我就是疯了!”沫蝉朝他举起拳头,“我被畜生咬了,我得了狂犬病,我就是疯了,难道你不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