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沫蝉明白莫邪是在问什么了,她垂下头去暗自对了对手指,“嗯你说得对,我是害怕来着。”
她其实是害怕,如果待会儿周医生给她做检查,又发现她病情好了些,便再问是怎么回事的话——那她该怎么回答?
她更怕事态如果一直朝前发展的话,一旦江远枫发现了是莫邪的舔舐让她活下来的话,那江远枫怎么受得了?到时候江远枫是不是也要跟莫邪为敌了?
“你到底在怕什么?”莫邪追问。2
“我,我怕疼!”沫蝉一激灵,顺嘴说个原因出来。
“怕疼?”
“嗯!”沫蝉使劲点头,“要做检查、化验,当然会疼了。”
他便笑起来,将帽子攒在掌心,伸手将压扁了的头发重新耙出空气感,“那我陪你去吧。”
沫蝉怎么也拦不住,他腿长步大,几步就跨上楼来,陪着她到了周医生的办公室门口。沫蝉再扯住他,使劲劝,“我自己进去就行了,你去忙你自己的吧。”
沫蝉不想被周医生看见莫邪,不然周医生那大嘴巴一旦跟江远枫说出去,那可怎么好?
莫邪却不放弃,“不如这样,你进去检查,我就在门口坐着等你。”
沫蝉愁得头发都要白了,“小邪,真的不用。”
“啰嗦。”他又不耐烦了,径自找凳子坐下来,长腿交.叠,“你去吧。”
沫蝉无奈,只好赶紧开门进去。心里祈祷,今天的检查早点搞定,这样就不会赶上江远枫过来,也不会让江远枫跟莫邪见面……从前检查,江远枫总是会赶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