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蝉闭上眼睛。
如果不是后来真的看见了小兔的灵魂,她也不会想到这一层。
卫生间里的滴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空寂,沫蝉的心神也仿佛被一直吸引进去,情不自禁一直朝前走,停不下脚步。
“站住。”耳旁一声断喝,亮如金玉。
就像一直滴水的龙头,被人猛地拧紧。2沫蝉一口气哽住,扭头撞进莫邪的眼睛。
长廊寂寂,青光氤氲,两端皆有白雾隐隐而动。他立在其中,周身皎光流动。所有的暗色到了他白衣畔,便都如藤花般枯萎凋谢下去。他的白衣,纤尘不染。
沫蝉就笑了,盯着他耳上的月光石耳珰笑……
“你再敢说我是戴耳钉的娘炮,我就让你知道我有多爷们儿!”他却抢先吼出来。
噗嗤……沫蝉笑着指着他背后,“你想向外证明你不是娘炮,可是你为什么是从女洗手间里走出来的?”
莫邪那张完美的锥子脸,终于浮起了红晕。
他咬了咬牙,“你提着一袋子白骨,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么?”
“嗯?”沫蝉一愣,“我抱着的是小兔啊!”
他不说话,目光却十足在参观傻帽。
沫蝉赶紧垂首看自己手里——果然只是白骨,哪里有小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