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们没有准备,白逍说什么都不行。可关键是,他们把自己晾在一边,让他真是有些坐立不安。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别的事情?”玉落仄仄嘴,伸手抓了抓头,想破脑袋也只能想到是这个理由。
白逍似赞同又像是确定地一会儿点头一下摇头,等再去看时矶王的仪仗队已经顺利地走完了长街朝宗庙去。兀自地叹息一声,突然眼眸发亮伸手在窗棱上一拍,呵呵笑道:“未来二嫂,既然他们什么都不让我们干,那我们就去看看矶王继位,怎么样?”
哼,他就是要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告诉他那他可以自己去查嘛。哎呀,先前还真是笨呢,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想透。白逍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恨不得马上就追上去探个究竟。玉落面带踌躇道:“我们冒然前去要是被发现了可怎么办?再说,赤焰和拒霜都重伤,我们得看护好他们才是。”
虽然她也想知道接下来会如何,但……
“你是怕我二哥知道!”白逍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这个未来二嫂胆子是够大的,但在他二哥面前总是显得弱势。
玉落低头小声解释道:“我来西邺前一晚跟他大吵了一架,他应该很生气的,这么久都没给我半点讯息。我是有些担心他们可能布了局,我们去坏了事。”
“我保证我们就是在旁边看戏!”白逍信誓旦旦,举手立誓。
“我还是不去了。”不管他怎么说,玉落就是不松口,也不管他怎么跳脚,径直就走了。白逍无奈,倚窗朝仪仗队消失的地方看着,忽地计上心头。眼眸咕噜咕噜地转动,嘴畔挂着狡猾的笑意,煞有介事地摇头晃脑。
就这么办!
这日天气极好,明媚的阳光普照着万里山川,似乎一下子就把春的气息带走直接进入了初夏时节。矶王宗庙登基,文武大臣俱都在此待命,有品级诰命的家眷也随同来观礼。宗庙外处处都是甲胄兵士在巡视,五步一哨十步一岗,监察得十分严厉。作为帝月未来最尊贵的两个皇嗣,风雅郡主和矶王世分工各自去核查登基前各项事宜。
矶王那方如此严谨,部分大臣也心中担忧惶恐不敢过多言语。作为矶王势力的支持者们,却是非常地开心,他们支持的人就要登上大位,那么距离他们荣华高升之日也就不远了。
巍峨肃穆的庙堂上,笼罩着两股极端的气息,太过欣喜及谨慎。
不过,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接下来的登基仪式异常顺利,几乎没有出一点岔子。这种不寻常引起了所有人的恐慌,似乎已经感知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前的宁静窒息。
当夜,皇宫御宴,恭贺新皇登基。
历代皇帝即位几乎都是要飨宴群臣,除却特别的,诸如先皇新薨,或是国家正在遭受着异常的遭难。矶王察觉白日的异常,下来后又严密布置了一番,确定就算有人想做什么手脚,也在他能控制的范围内。他的皇位是窃来的,也不想在百官面前丢了天子的威仪,这场御宴势在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