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只是死了?简直胡说!”
“活人的方式就叫死了,活人没法进入那个境界。你也想进去么?”
“什么境界?”
“你没法理解,要么就进去看看吧!”
“你们想害我死?”
“你不想死也可以的,看看表面就行了,反正你也理解不了!”
那些影子在移动,我跟着来到一处地方。这地方显得有点低洼,地面好像被人翻弄过,只是翻弄的时间也有很久了,痕迹都被荒草掩盖,不特意接近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和别的地方有区别。可是现在我看到的世界和平时不一样,竟然能看出一些不同,说不出有什么具体的不同,也许只是思想里的意识而已。
“这里有东西么?”我的意识在问。
“算是有吧。”这意识之后,那些鬼竟都沉下去了,连我手里粘着这个也在往下沉,只是被我粘着沉不下去,看来在拼命挣扎。
“你们为什么害人?”我的意识在问的就只有这一个鬼了。
“我们走不了······!”他根本没说完,或许是我手上的唾沫干了,也或许是天亮了,那鬼竟然脱离了我的手,像是掉到井里去那样坠落到大地里去了。
我一把扯下脸上的卫生纸,天上有疏疏落落的星星,东方已经隐约地开始有光了。看看手机,两点刚过。光线极度昏暗,但配合着天上的星星就使得周围的环境能够看清一些了。我仍然在废墟之中,只是在东北角上,就是现过人类头骨附近的地方。我从包里拿出折叠铲,在低洼的地方砍开浓密的蒿草,在地上挖了几下,算是做了标识。
没干几下天就有点亮了,我忽然现自己浑身透汗,牛仔服的后背已经湿透了。浑身象脱力了一般,感觉极度疲乏劳累,站着都在打晃,索性坐下在蒿草丛中慢慢躺倒。这样被阴气冲袭对身体伤害很大,若不是我从十来岁跟成哥找到了家传的几本武功书籍,私下里一直偷偷练习,今晚恐怕会交代在这呢。
一觉睡到接近晌午我才醒来,吃了点随身带的的火腿肠,喝了点水。胳膊腿的肌肉那种突突跳的感觉退去了,身上的汗水也干了一些。我不想在去休整,折腾够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次干到底。我起身就着做标识的地方挖了起来。周围的蒿草差不多比我还高,如果不接近到几米距离根本不会有人现我,我自顾拼命地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