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快要做母亲了,许半青竟然也变得迷信起来。她这样执迷不悟,若是用强硬手段,出了什么漏子,总是不美。想了想,只得站起身来:“也罢,就去看看她有什么话要说。”
不过她也没什么好怕的。宫里都是她的人,吴含便是说出什么来,也不用担心。何况吴含自觉手握最后一张底牌,必然不肯当着众人的面揭开。若是真的那样,她也就没了活路了。
想着,许半青唤来了林菜,叫上书房当值的侍卫太监宫女都跟着,去太医院探望一下乞颜部使者的亲眷。
到了太医院,也不避讳,侍卫自然是在屋外守着,太监宫女却呼啦啦的跟着进了屋,差点就站不下了。许半青这才施施然的走到床边,看了看吴含脸色,关切的道:“今日可好些了?咱们原就是旧日的交情,你养病要紧,不必客气。”说着,手就按在了吴含的肩井上。
暗暗使了个巧劲,便叫吴含动弹不得。
吴含躺在床上干着急,一双眼死死瞪着许半青。
许半青这才放开手,身后自有林菜递过太师椅。许半青就坐了下来,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说道:“你也要注意身子,秦大人可是在宫外四处为你寻访民间秘方。就等你大好了,才回乞颜部去呢。”
吴含深吸了口气,待肩上不适褪去了些,才皮笑肉不笑的道:“皇上真是德馨仁厚,小女子不过区区小病,却得皇上如此相待。”
“你我同为女子,朕自然能够体谅你一些。”许半青接过林菜递过来的茶,在嘴边吹了一口,却并不喝下去。只盯着吴含瞧。
吴含被她瞧的浑身不自在,她不知道许半青到底要做什么。更没想到许半青带了这么多人过来。这叫她怎么开口说正事儿?若是说了,那自己对许半青就不存在保守秘密的意义了。可若是不说,她入宫为妃的算盘是落空了,但总得换点什么吧?难道费了这么大的事,就这样无功而返?
想到秦效仪阴阴的盯着自己的样子,吴含就打了个冷颤,眼角就氤氲了起来。
不过她这副样子,对旁人或许有用,许半青却是见过不止一次两次了。心底暗暗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等到吴含眼露哀求,才叫林菜:“你们先出去吧。”
ps:
咱不是历史文,不是历史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