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重回平凉王府。”朱立升毫不犹豫的道。
关于这件事,他也想了许久。许半青能给他的,不过是功名利禄罢了。于他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可若是平白帮她,手下的人也必然看不过的。想来想去,不若讨回朱家从前的封号。
没想到杨氏不假思索的道:“不可能。”
朱立升就挑了挑眉:“许太太无需问过你家主子吗?”从伯母变成了许太太。
“没有必要。”杨氏一口回绝。“昔日平凉王乃是在凉州与乞颜部抗衡。有功于大淮,无论朝野。俱是心服口服。如今情况却与从前不同,朱家谋逆在先,如今不过是帮皇上一个小忙,便要拿回平凉王的封号,未免太过贻笑大方。”
话说的有些重,却是句句在理。
朱立升不由有些诧异,倒是他小瞧了杨氏一届妇人。“难怪先帝要将半青送到你们家来。许太太果然是好见识。”
“朱九公子谬赞了。区区妇人,何来的见识,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杨氏摆了摆手:“九公子还是提一些正常的要求吧。”
朱立升原也没指望能把这件事做成,自然也不着急。不过是一些谈判的手段罢了。先提一些对方难以置信,完全不可能的要求,再逐渐缩小自己的要求,最后才会提出自己真正想要的。
最后,朱立升提了三条,第一件事自然是要把朱兆松从天牢里放出来。第二件事。他要皇上给他和柳二丫赐婚。第三件事,他要成为凉州主事官。“朱家起于凉州,如今回了凉州去,也算是各得其所。我自己也想回到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去。”朱立升很诚恳的说了一番话,便告辞离去。
杨氏自然通过羊尾巴胡同将朱立升的话递进了宫。
当天傍晚,许半青就收到了杨氏的字条。
因天有些寒了,许半青正缩在暖阁里,捧着手炉听林菜读奏折,就见到白炎锡一身风尘的走进来。却不作声,只站在她身后,两眼不住去看林菜。
许半青会意过来,朝林菜点了点头。
林菜正巴不得的,忙行了个礼就出去了。原本他只觉得皇上与白侍卫私交甚好,可是如今白侍卫整日只要人在宫中,就必然跟在皇上身边嘘寒问暖,倒叫他看的好不自在。幸而每次皇上都会将他支出去。
想着,林菜打了个哆嗦。先帝在世时,宫中就常有先帝断袖的说法,看来他得向陆总管请教一下,若是真的旧事重演,他该要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