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立升懒洋洋的看了她一样:“这是做什么?可别失了身份。”
一听这话。许半青更加火冒三丈。揪着他衣领的手就紧了紧。
朱立升扫了一眼揪住自己的手,咧开嘴露出白牙笑了笑,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你的右手不是废了吗?”
许半青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她的确用了右手。
这时柳二丫冲了过来:“少爷……”
再看看柳二丫红润的面色,便知她心底喜乐平静。那冲口而出的责问就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人家自己愿意,她还能说什么呢?
暗暗叹了口气,悻悻然的放开手,有些颓然的坐回了座位上。
朱立升整了整衣领,面带嘉许的朝着柳二丫笑了笑,顺势摸了摸她的头:“又没梳头。”
“梳过了。”柳二丫讪讪的笑了笑。朱立升就从怀里掏出一把梳子来,散开她的羊角辫,一下一下的梳了起来。
许半青略平静了些,看着朱立升面上带着宠溺的样子。总算稍微放了点心。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梳头,那总不会是没半点情分。即便朱立升会假装,柳二丫的样子总不会是装的。
暗暗叹了口气,心底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等到柳二丫头上油光水滑的一个三丫髻梳好,许半青已经喝了半壶茶了。
末了朱立升收起梳子,还掏出镜子来给柳二丫照一照。许半青就有些黑线了。有男人会随身携带梳子和镜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