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炎锡逗弄着花蕊的手依旧不肯停,却抬起头来含住了许半青的耳珠。
许半青此时哪里还记得肚子饿不饿,顺着白炎锡的动作微微偏过头,耳边一片湿热,却好似听到最缠绵的情话一般,心底也是软软的,几乎漾出水来。无意识的抬了抬腰。
白炎锡立即咬紧了牙关,险些败下阵来。埋在林中的手感受着许半青无意识的抽动,花径却有规律的一缩再缩,白炎锡知道火候已到,再耐不住,一挺身,更加深入的刺入许半青体内。
许半青立即捏紧了双手,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死死的抓住床单,腰腹却顺着白炎锡的动作抬了起来。好像在催促他,再多一些,再多一些。
黑暗中,白炎锡双唇翘了翘,毫不放松的一下猛过一下的撞击起来。深入浅出中,许半青的呻吟也一声高过一声。
许半青觉得自己好像一片浪花一样,一次次的高高抛起,又一次次的重重落下,室内只余二人的喘息与呻吟声。室外,天际却悄悄白了起来。
一道白影在存玉堂内缓步而行。
凡筝今日起得早,现在许半青又不限制他的行动,就想着在存玉堂逛逛。只要不出了存玉堂的大门,想必没什么大碍。然昏暗中却听到某处有异响传来。存玉堂只有许半青一个人住,凡筝是知道的。想着也有几日不曾见过她,就顺着声音而去。
到了声音来处,却隐隐听到许半青的呻吟之声,似乎有些痛苦,又似乎带着无限的欢欣。凡筝浸淫在欢场许久,又曾与许半青一夕欢好,对这种声音自然不陌生,脚步便凝在了门外。想要立即转身离去,却又不知为何双脚变得那样的沉重。
凡筝甚至不知道自己在门外站了多久,直到发觉外衫已被寒露浸透,捏了捏有些僵冷的手指,才发觉室内不知何时已经传来说话的声音。他应该立即转身避开的,凡筝心里想着,至少躲到旁边,不叫室内的人瞧见自己。然等到室内燃起了灯火,他才发现自己依旧站在门外,双手维持着握拳的姿势。
“吱嘎”一声,门开了,背着光看不清开门的人,然凭着那有些单薄的身影,凡筝也认出是许半青。闭了闭眼,原来不知何时,自己已经将她的身形那样深刻的印入脑海中吗?深刻到只凭一个剪影就能一眼辨认。
许半青发觉门外有人,立即警觉的顿住脚步,随在她身后的白炎锡也立即停了步伐,诧异的望向门外。
“凡筝?”侧了侧头,许半青看出门外的人,稍稍松了一口气。原本还以为是又有刺客。然等到看清凡筝的面色时,心又重新提了起来。
就见灯光与天光交映的地方,一袭白衣的凡筝,面色却比身上的衣衫还要白。迎着灯光,泛着一层惨青。嘴唇微微嗡动,正想说些什么,就听“咚”的一声,面前的人倒地不起。
此时也顾不得许多,许半青忙俯下身去查看,就见一缕血丝自凡筝的嘴角渗出,晕染在惨白的脸上,透着几分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