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炎锡顺手在她臀上摸了一下,指尖捻了捻:“怎的流了这么多汗,明儿叫御膳房多做点补品可好?”
许半青汗颜的面上一红,幸而白炎锡闭着眼并看不到,忙迅速动作了几下,喘息道:“你还有功夫说闲话!”声音已有些破碎。
这回白炎锡真的说不出话来了,随着许半青起伏的动作,身体肿胀处一下又一下撞击在花核深处,忙咬紧牙关止住即将四散而出的呻吟。只是后腰处肌肉不自觉的绷紧,无意识的顺着许半青的动作挺了几下。腹间便又疼痛起来。只是这种时候,白炎锡怎肯呼痛坏了许半青的性致,却是双手握住许半青的两股根处,发力将她抬了起来,又撤去手劲由着她落下。
“嗯……”许半青发出一声似嗔似喜的呼声。
那声音却实打实的鼓励了白炎锡,顿时握着许半青的手连连发力,花径深处的撞击一下重似一下。重到许半青甚至觉得自己被撕碎了,不,应该是被融化了,好像也不对……不等她迷迷糊糊间想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花径处一阵紧缩,整个人颤栗起来,口中的呻吟再止不住,一声高过一声的飘荡在房内。
“白炎锡……”许半青惊呼着,然听入白炎锡耳中却仿似呢喃一般。
白炎锡更加不肯在此时放开她,握住她的双手更紧了,手背上青筋几乎崩了出来,不管不顾的重复着上推的动作。到后来,甚至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是许半青自己落到他的身上,还是他用力将她按到他的身上。只觉得花径中越来越紧,越来越窄,夹杂着抽搐般的颤栗。
淡淡的罂粟花的味道飘散在房中。白炎锡长长呼出一口气,任许半青瘫软在自己怀中,满足的拥住她的肩,剧烈的喘息仍未平息,带的伏在他胸前的人儿也不断轻颤。
过了一会儿,呼吸平复了一些,许半青才缓过些力气来,只脑中依旧有些空白,便依赖的去环他的腰。入手处却是厚实的绷带。“呀!”许半青好似这才记起他的伤一样,跳了起来:“你的伤怎么样了?不会崩开了吧?”
白炎锡抹了把几乎被汗水糊住的眼,也不知那汗是他的,还是她的。“我没事。”口上虽这样说,但腰腹间隐隐的疼痛却在提醒他,这次受的伤确实不轻。尚未痊愈,便这样行房中之欢,的确是有些勉强。
许半青就想去叫秦太医。被白炎锡拉住手:“秦太医是大夫,这种事,如何向他遮掩?”
许半青咬住唇,话虽这样说,但白炎锡伤势未愈,自己又这样鲁莽,怎不叫人担心?
白炎锡也知事非小可,不过浑身的舒坦及心底的喜意,却在诉说着,这是值得的。便道:“我没事,你帮我换点药好了。”
药都是在房中备着的。许半青取了药,又扶了白炎锡坐起来,这才一层层揭开白炎锡身上绷带。揭到最后,果见一丝丝血渍已经渗了出来,染红了两层。
白炎锡低头看看,再看看许半青紧缩的眉头,安慰道:“不过是出了点血,上了药就好了。”
只是许半青却不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