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半青用力撬开白炎锡的唇,心里恶狠狠的想着。一个人在这世上,太苦太累,她已经孤独得够久了。有人愿意与她一起。何乐而不为呢?
白炎锡被动的任她在他唇间放肆着,心底却猛地一动。她这样,她这样,可是明白了他的心思?也愿意给他同样的回应吗?单只是这样一个从前连想都不敢想的念头在心头一晃而过,白炎锡便激动的浑身发抖。
许半青顺势也跪坐在他面前,双手环住他的颈项。舌尖自他齿上滑过。白炎锡犹豫了一阵,终是学着她的样子,缓缓的伸出手。环住她的身子。
得到回应,许半青动作愈加激烈,双唇自他下巴上吮吸而过,舌尖轻舔过他通红的耳根处。唔,好热。他的耳根好像比她的舌头还热。忍不住低低笑了出来,带起胸腔一阵震动。人却食髓知味一般。以双唇捻过他的耳垂,十分柔软。想不到白炎锡平日看起来冷硬的一个人,竟然耳垂这样的软。
随着许半青的笑声,一股热气扑到白炎锡的耳根上,带来一种陌生的酥麻。白炎锡早忘了今夕是何夕,随着许半青的动作略歪过头,埋首在她颈间。鸳鸯交颈,白炎锡心里突然闪过这样一个词,突如其来的喜悦好似慢了大半拍才袭上心头,“皇上。”白炎锡不知所措的唤了一声。
“唔。”许半青专心致志的品尝着白炎锡的耳肉,甚至以舌尖轻探入他耳内。
白炎锡便自心底颤栗起来。就听到许半青含糊不清的在他耳边问道:“白炎锡,你一直陪着我吧。”
“……臣,遵旨。”
许半青又笑了起来,环着他的颈项不放开,人却仰起头:“白炎锡,你叫我的名字。”
白炎锡深深的凝望她一眼,狭长的双眸望不到深处,口中却鬼使神差的叫了一声:“半青。”
“咯咯咯!”许半青笑得浑身乱颤,眼角不知为何却有些湿:“白炎锡,如今,也只有你能唤我的名字了……”搂着他的脖子,身子轻轻向后仰,管他什么君上臣下,管他什么道德礼法?就这一刻,这一刻有一个人就在她触手可及之处,而且会一直一直的留在这里,这样,就够了。
双手用力,将白炎锡拉向自己,许半青再度含住白炎锡的唇,不许他多说什么。
白炎锡有了上次的经验,也不要许半青再如何动作,指尖微颤着,自许半青衣襟处探了进去。触手处一曾厚厚的裹胸布,白炎锡的手就抖了抖。
许半青又笑了起来,胸口的起伏顺着指尖传入白炎锡心底,叫他心底深处再度软了软。轻轻的褪去许半青的外衫,纤细的锁骨下,一层又一层的白布缠缠绕绕。许半青软在地上,任白炎锡一层一层解去胸前裹步。随着最后一层白布掀开,一双白鸽跳了出来,跃入白炎锡的眼帘。
白炎锡略低了头,轻柔的含住其中一边。许半青便倒吸一口气,双腿不安的动了动。手上也不闲着,摸索着要去解白炎锡的腰带,却触及一处硬物,
白炎锡身子随之一颤,唇上动作却更加轻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