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种黑中介赚钱?申请人工授精的费用也不高,还合法呀。”
两人小声讨论着上了车,两个男孩坐上了副驾驶座,都有些紧张,唐老师作为班主任,也跟着上来。
“警察同志,这个事情要通知家长吗?”
司桦林毫不留情地点了点头,杨楷整个人都瘪了下去,胡叶倒是挺无所谓的,就一个劲地留意唐老师的神色。
萧潇他们也听校长说了,唐老师虽然教龄不长,对这个胡叶却是有救命之恩的——这么大的男孩居然不会游泳,上次春游时失足跌落湖里,就是靠这位身量单薄的班主任把他捞上来的。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胡叶为人还是很义气的,这么一来二去,对班主任是彻底服帖了,让干嘛就干嘛,绝对听话。
司桦林这边在学校里取得了进展,干脆也试验着往其余的学校了套,没多久就又找出几个曾经“卖过□”的年轻男孩。
这些人无一例外地把买家指向了同一个人,一个看装束并不富裕,在车厢里放了只车载冰箱的普通中年妇女。
犯罪嫌疑人肖像有了这么多个目击者的共同检验,出来的效果也尤其逼真。
其中一个自称一年前和该妇女有过接触的男孩,DNA检测结果和三个婴儿的符合父系X染色体亲缘关系。
这男孩年纪比胡叶他们要大上不少,但也才十七周岁左右,得知这个消息后先是茫然无措,隔天才想到跑来要求一睹那些婴儿残肢的模样。
黄浩还犹豫着是不是要带他去殡仪馆呢,他自己却又放弃了:“算了,肯定很丑。”然后就一脸飘忽地回去上学了。
不知不觉有了三个孩子,那三个孩子里居然还有畸形儿,居然全给害死了,放谁身上都淡定不能。
然后,这个案子的线索就这样断了。
有了肖像画,有了那辆车子的模拟画像,有了三个婴儿的DNA数据,其余的居然真的就一点儿实际有用的线索也没有。
开车的“买精”妇女像是凭空消失了,按着几个男孩的描述,一个小区一个小区排查都没发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