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之上,众人觥筹交错,轻歌曼舞,十分热闹。
众人有人抚琴,有人唱歌,有人舞蹈,辽国太子连连称奇,十分欢喜。
柳言倾突然起身,举杯向拓跋宴歌,柔柔说道:“殿下,今日众人都为客人表演了才艺,只有一人还没有表演呢。”
宴歌微酣,兴致很浓:“谁啊?快出来。别唐突了贵客。”
“夏家的二小姐夏千陌!”
宴歌一怔,投去一抹复杂的目光,眸光一沉,笑笑:“千染就算是做了代表了。千陌就算了吧!”
“是。”柳言倾不甘心的应诺。
千陌投去感激的目光。
除了娘亲在府里时学了几年画儿,其他的她根本一窍不通。柳言倾明知她在相府不受宠,还故意要她表演,完全是想给她难堪!
“殿下,上次您的话不知是否还有效?我已经想好了我的要求。”辽国太子突然举杯向宴歌,他生的英俊高大,举止亦是从容。
“上次是本宫计算错了来陪都的日子,害得你在这儿白白等了些日子,本宫十分不安。既然答应了你提一个要求,自然是有效的。”宴歌笑道:“难道是看中了在座的哪位千金小姐?”
辽国太子哈哈大笑,指着千陌,躬身道:“殿下又在打趣我了。我的要求很简单,想请那位小姐舞曲一首!”
宴歌微怔,“这……”
千陌心一沉。看到辽国太子跟柳言倾目光相交之时就知道绝对没有好事。
只是,为什么三番四次针对她呢?千染不才是不二人选么?
“这要求本就没有不妥之处。只是论舞艺,刚才的千染小姐是燕国之最。千陌若也是舞曲,恐怕不能让殿下尽兴啊。不如,让千染再舞一曲如何?”
千陌感激地看着宴歌,他也知道,千染之后再表演舞曲,简直是自找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