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恒见陈启脸色不愉,没敢废话,赶紧上车。
张恒望见后视镜里陈启低头摆弄手机,大概是打电话给陶婧,半天没有动静,不觉出声道,“陈总,您刚喝了酒啊?”
陈启没理他,低头看着手机,隔一会儿,问,“附近都找过了?”
张恒愣愣,忙说,“能找的地方都去了,就差警、察、局没去了。”
陈启没应声,似在想什么,张恒又说,“陈总,您身体不舒服不如回去休息,我再叫几个人找找去,人是我丢的,我一定找回来!”
陈启抬眼看他,冷静道,“这么大个人,又不是小孩子。”换言之除非她自己想走,不然谁能带走她?
谁能带走她?
陈启思绪一个拐弯。
心一动,指快如飞,在数字键上拨出一串号码。
那里很快接起,是王所长的声音。
王所长一股脑儿倒豆子般,“陈总,昨晚上人一抓进来我就派人盘问过了,本来今早上给你电话的,一大早接到市民的举报忙到现在连口饭也没顾上吃,所以一直没和你联系。”
陈启没功夫听他说废话,单刀直入道,“人怎么说?”
王所长扯回正题,“说来也怪,那一伙人张口咬住他们是解决家庭内部矛盾——那个被□□的服务员是其中一个叫周义的老婆,两年前从家里逃出去,那个男人一直在找她,没想到逃到我们万城来了……”
“周义?”陈启咀嚼着这两个字,问道,“他是哪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