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敬海又说道:“添美,你爸留给你的钱,够你大吃大喝花几辈子了。如果你还想为拓远做贡献,爷爷也会更加的高兴。但是爷爷需要你记得,添哲才是你的亲弟弟。”
方添美思忖半晌,终于望向方敬海的眼睛,低声道:“爷爷放心,我明白您的意思。”
方敬海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叮嘱叶添哲道:“添哲,你外表冷漠,内心痴狂,像极了你的母亲叶梦仪。而爷爷希望你一直都以事业为重,不把天赋和才干浪费在那些浮夸的爱情上,你做得到吗?”
叶添哲仿若行尸走肉,脸上还是毫无表情,也不回应方敬海的话。
“添哲,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方敬海不满地再次追问他。
叶添哲终于点头,低声道:“放心,我会的。”
方敬海这才放心,接着说道:“今天的这一切我请了两位律师做笔录,同时将现场拍摄下来了,待会你们俩签字确认。另外,请你们保密,哪天我走了,会有媒体自行公开。”
“嗯。”方添美和叶添哲相继点了点头。
星期天上午六点多。
楼凤展早早地醒来了。身体的骨架像是散了之后重新搭好的,心情也像是放空了。
躺在薄薄的被子里,还是有些热,便软软地翻了个身。霎时,她吓得魂都飞了!这才意识到紧贴她皮肤的是床单,不是衣服!
她为什么会一丝不挂的?
她赶紧起身,用被子裹着自己的身体,一脸难堪和着急。这时只穿着一条裤衩的付岗科从浴室走了出来。
“凤展,你醒了?”付岗科微笑着走到她身边坐下。
楼凤展木然地看着他,柳眉倒挂,虚声问:“昨晚、我们、那个了、是不是?”
付岗科点点头,两只手扶住她的两臂,道:“凤展,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以后我会好好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