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娘娘,不好了。出事了!”皇后话还没说完,便是被意嬷嬷给打断了。只见意嬷嬷一脸的惊慌与不知所措。
“出什么事了?”皇后见着意嬷嬷这个样子,微微的战了一下,轻声的问着。
“舒紫鸢不见了,连带着那林公公也不见了。奴婢这在宫里上上下下的都找了个遍了,也没见着他们俩。”
“什么!”皇后与南宫佑异口同声,用着惊不可测的眼神死死的看着意嬷嬷。
“不见了?不见了?怎么会这样?没死?那被人救了?”皇后喃喃自语,她的身子有些颤,然后跌坐在了椅子上,脸上的表情已经到了六神无主的地步了,眼眸更是沉寂的如同一汪死水一般,“到底是谁?南宫百川,你到底死没死?死没死?啊!”
“娘娘!咱不能慌,这个时候更是不能慌!”见着皇后这六神无主般的样子,意嬷嬷上前劝慰着,“奴婢觉的这事定是与春华宫那边的人有关,指不定人就是被他们给弄走的。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娘娘,可千万不能失了主意。奴婢觉的,皇上也不一定还健在的,会不会是聂进故做玄虚呢?为的就是让娘娘自己个的乱了阵脚?这会也是到早朝的时候了,奴婢觉的太子殿下还是如常一般的去早朝。奴婢陪着娘娘前去春华宫一趟可好?估计相爷与侯爷是不太可能会来了,越是如此,咱越是不能自乱了阵脚。娘娘放心,若真是有事情,不管任何事情,奴婢替娘娘扛着,替娘娘背着。绝不会让娘娘与太子殿下受半分罪的。娘娘,您可不能乱了,啊!”意嬷嬷一脸忠心耿耿的看着皇后。
皇后的心这才微微的缓了些回来,看着一脸忠心耿耿望着她的意嬷嬷,深吸一口气,“意嬷嬷,你说的没错,越是这个时候,本宫越是不能自乱了阵脚。区区不见了一个阉人太监与畏罪自杀的舒紫鸢,还不至于让本宫失了分寸。佑儿,你换了朝服,照常早朝去。下朝后,让舒赫与百里青松来见本宫。”找回理智的皇后又紊丝不乱的对着南宫佑说道。
“母后,儿臣知道该怎么做。”南宫佑对着皇后浅浅的一作揖后,退出祈宁宫。
“意嬷嬷,陪本宫前去春华宫。”
“是,娘娘!”
相府
“你说什么?那孽障行刺了臻妃?臻妃殁了?”舒赫瞪大了双眸,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舒映月。
舒映月点了点头:“是的,父亲!此刻,祖母还被皇后娘娘扣在祈宁宫内,说是让女儿回来告之于父亲,让父亲进宫商事。”
“咳,咏,咳!”舒赫猛的重咳起来,本就身子还未完全恢复的他,乍听得舒紫鸢行刺臻妃致臻妃殁,又舒老太太被皇后要挟着,气急攻心之下,重重的咳了起来,直咳出了血。
“相爷。”
“爹。”
见着舒赫那咳出的血渍,云姨娘与舒映月都急了。两人赶紧扶着舒赫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云姨娘更是赶紧替他倒了一杯温茶,“相爷,您消消气,不急。先喝口茶,您的身子本就还没恢复,不可以动气的。大夫说了,您的身子需要好好的静养,绝不可以再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