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宁!站住!”南宫夙宁正迈步走出王府门坎,身后传来了南宫樾的沉喝,然后只见南宫樾一个迈步至南宫夙宁面前,“你把话说清楚,母妃有什么危险?”
“哥,”南宫夙宁沉沉的看一眼南宫樾,“来不及跟你细说,一边回宫,一边再说。”
“寒叙,府里的事情,你应着。”南宫樾对着跟他一道出门的寒叙。
“是!王爷。”寒叙对着南宫樾颔首。
“寒柏跟本王进宫。”
“卑职去备马,王爷稍等。”寒柏顾不得行礼,一个快速的便是朝着马厩而去。
“寒叙,发生了何事?”舒清鸾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便是见着南宫樾带着寒柏与南宫夙宁急匆匆的出了王府,隐约中她好像听到南宫樾说要进宫,让寒叙应着府的事情。
“回王妃,卑职不是很清楚。王爷没说,不过好像有听到公主说到了皇后,还有说娘娘会有危险。具体怎么回事,寒叙真不是很清楚。”寒叙如实的回着舒清鸾的问话。
进宫,母妃有危险。
宫里,母妃会有什么危险?
皇后想对母妃不利?
那也不能在宫里下手。
为什么夙宁匆匆的来了,却又匆匆的回宫?
到底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莫非与一早舒紫鸢来府里的事情有关?
舒清鸾拧着眉头,不断的理着头绪。微微的垂着头,在院中来回慢慢的踱着步子。左手环胸,右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处,一脸的深思熟虑。
母妃有危险,那就一定与皇后有关。尽管皇后与南宫佑母子一直以为南宫面川已经驾崩,但是,皇后也绝不会亲手对母妃不利的。
只是,谁都知道,皇后想要除了母妃与南宫樾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所以,若她真想要出手对母妃不利,那么便是借刀杀人。
借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