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破天沉视着南宫佑,为自己的杯子满上一杯酒,对着南宫佑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太子殿下如此有心,下官敬太子殿下一杯,谢太子殿下盛情厚爱!只是,太子殿下,莫怪下官把话说的太直了,好心有时候可不一定能办好事,指不准办了坏事也不一定的!”说完,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朝着皇后与南宫佑等人露一抹意犹未尽的深笑后,转身离开。
年伯走是走至下朝后才来尚书府道贺的舒赫身边,做了个请的手势:“相爷,舒老夫人有请!”
母亲?!
舒赫有些疑惑的看着年伯。
母亲怎么会来到尚书府的?而且还让尚书府的管家来请他,这中间是否出了什么事情?
脸色十分不好的舒赫朝着舒映月的方向望一眼,然而舒映月根本就不知道年伯对他说了什么话,更是不知道老太太那边发生的事情,只能一脸茫然的回他一抹不解的眼神。
倒是与南宫樾并肩而坐的舒清鸾则是朝着他投来一抹高深莫测的眼神,然后又若无其事般的瞥开了视线,就好似这一抹眼神只是不经意的投射过来的而已。但是只有舒赫自己知道,舒清鸾的这抹眼神绝对的另含深意。
舒赫沉着一张脸跟着年伯而去。
皇后与南宫佑对视一眼,对于这靳破天让人请舒赫一事,心中略有些疑惑。
正在疑惑之际,只见林公公急急的走至了皇后身边,然后弯身在她耳边轻声的嘀咕着。只见皇后的脸猛的就是一沉,眼眸里划过一抹凌厉的怒杀之气,“怎么会这样?”
林公公摇头,以示他不知。
皇后杀气腾腾的双眸直射身依旧笑的一脸优雅得体的臻妃,大有一副恨不得将她凌迟处死一般。臻妃却只是对着她扬起一抹浅浅的“乐意奉陪”的笑容。
皇后咬牙切齿的对着林公公说道:“让她去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死不足惜!回宫!”起身站起,对着林公公说道。
“是!”林公公对着皇后弯了弯身,赶紧上前扶着皇后离开。
“恭送皇后娘娘!”见着皇后起身离开,所以有人对着皇后恭恭敬敬的行礼恭送。
皇后阴森的双眸却是朝着百里青鹤的方向射去一抹十分复杂的眼神。
皇后离开,南宫佑亦是起身,欲离开。
“太子殿下请留步!”南宫佑刚走至门坎处,欲迈门而处,却是被折返的年伯拦下。年伯面无表情的对着南宫佑躬身做了个请的动作,“太子殿下,相爷有请!”
“相爷有请?”南宫佑似笑非笑的看着年伯,那笑容中迸射着一抹怒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