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不敢!”舒赫对着南宫樾心不甘情不愿的一躬身作揖。
老太太对着那喜婆使了个眼色,只见那喜婆原本还一脸呆滞惊慌的脸上立马的扬起了一抹谄媚的招牌式笑容,对着南宫樾哈腰鞠身,一脸讨好的说道:“恭敬王爷,贺喜王爷,这见红可是好兆头,意寓王爷王妃缠绵恩爱,情意绵绵,王妃双喜!”
正所谓文斗不执笔,武斗不过握刀。若论嘴巴,那媒婆居第二,怕是没人敢居第一。
看,这便是最好的例子了。
在南宫樾还未出言出什么之时,只见喜婆往舒清鸾面前微一蹲身:“王妃,这吉时马上就到了,老婆子背您出府进花轿。皇上与皇后还等着二位新人的大礼呢!两位姨娘,快扶着王妃上老婆子背!”
看,这还没出门上花轿,便已经王妃王妃的唤的这般顺口了。
老太太对着云姨娘与季姨娘一个凌厉的利刀眼甩去。
云姨娘与季姨娘自是不敢与老太太作对。再说,也确实如喜婆所言,吉时快到。
于是,一左一右扶着舒清鸾:“大小姐,该上花轿了,奴婢送大小姐出府。”
“下官恭送王爷!”
“老身恭送王爷!”
“奴婢恭送王爷!”
舒赫,老太太以及一帮众下人对着南宫樾毕恭毕敬的行礼。
喜婆已经背着舒清鸾迈出了门坎,朝着相府大门外的花轿而去。
南宫樾的唇角处扬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冷笑后,一个转身,跟上了喜婆的脚步。
初雨,如画与写意快步追上。
……
绛绫院
曲宛若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太医正在为她把脉诊治,另一名太医站于床头,一脸不松懈的直视着曲宛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