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后,还是服从。
安静退下,将这一室的宁静,还给了他。
夜凉如水,原来八月的盛夏过后,再热的天,还是会凉下来。
他知道她的房间,和他只隔一个楼层,可是他此刻,却有些害怕上楼去。
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他依然震撼。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拽着她进屋。
后面下属跟了一屁股,都被他拦在了门外。
他不管她的叫骂,不管她挣扎着想要从他肩膀上下来,一口气到了二楼自己的房间,就把她摔在床上!
。。
可是他最后还是上了楼,进了房间,看见了现在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的她。
她此刻正发着高烧,输液管里滴答滴答的输着液,顺着输液管,他看到了她露在外面纤细的手臂,在往上,就是她烧得红红的脸颊。
她的脖颈处,布满了红痕,咬过的,吸过的,手指捏过的……
梁易梵说对了一件事情,今天,他确实禽兽。
撕了裙子就将她压了下去,两个人的重量,足够让这一张床陷了进去,他一秒钟都没有等,勾了她的内裤,连自己的衣服都没有脱掉,直直闯进了她干涩的身体。
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尺寸,并不是她稍微忍耐就可以进入的,进去的那一秒,她的身子像是被撕裂了一般,陆非池强烈抽动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黏腻感,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再下来,他就没有控制住自己掠夺的速度,就着那抹少女红当润滑,在她的身体里面进进出出。夹答列晓
她紧致的感觉,就好像让他死在里面都觉得幸福,于是他一边冲刺,一边撕扯着彼此的衣服,动作慢而又撩人,以宁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而他技巧极高。
在酥麻与疼痛的边缘,她越来越找不到自己,被他打到大开的双腿被他死死的按住,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