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怪诞的眼神看了看上方当事人,列车警察首先表示了对地铁咸湿佬的愤怒,然后他用委婉的语言向安以倩表示了自己对见义勇为行为的鼓励,并且声称她为社会除了害,最后是疑惑不解地面对依旧缩在一边,甚至比犯人还要惧怕的受害者。
我说姑娘,社会就是被你这样命名受到侵害,到却隐忍不发的人给败坏了的。
知不知道您现在的行为,就是在助长邪恶。
可直到事情发展到现在,那名一直保持沉默的受害者这才象终于知道有事件发生在自己身上似地嚎啕大哭起来。无论如何,她坚决拒绝配合警方去记笔录,原因是她要赶时间上夜班。没有时间浪费。因为上一个班发生意外耽搁了时间的关系,她接下来那个班已经一点多余时间都没有了,假如现在警方把她带走,就算只浪费几分钟,她也会因为迟到而被开除。
求求你们,不要把我带走,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真的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没有时间浪费,我浪费不起时间。我……我只是是想要保住我的工作。
女人捂着脸嚎啕大哭。
“是你,黄苏梅。” 安以倩大跨步上前。一把抓住那名受害者的衣领,将她从畏首畏尾的阴暗角落里强迫拉出来。
特么的,她安大小姐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人活到黄苏梅这个熊法。
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那么个非礼法。也不吭一声。直到到了后来,被正义的路人解救,这才摆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她安大小姐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熊的姑娘。
“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有多么低级。假如今天不是我,没有这么多路人给你作证,你会变成什么个样子。那咸湿佬免费玩了你,还把你当做妓女。你知不知道,象那种人会知味食髓,然后一步步缠上你。跟踪、尾随。然后再做另外一些更加过分的事。就算那咸湿佬不那么做,你怎么不想想,一个姑娘。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那样对待了,但却一字不发,那些知情和不知情的人会怎么说你,他们说所你有怪癖,喜欢在列车上被咸湿佬摸。”
一边大声指责。一边安抚自己的情绪,安以倩很努力才克制住自己想要狠狠抽黄苏梅一顿的想法。知道她是个胆小如鼠的女人。可没有想到这个曾经的室友竟然胆小到这个程度。
谁知道,这边安以倩在全力克制自己,那边黄苏梅却尖锐刻薄起来。
一把将安以倩推开道,黄苏梅大声叱咤。你是谁,你以为自己是谁,为什么要多管闲事。我的事不需要你来管,你又不是我妈,干嘛跑来管我的事。
也许是觉察到四周人看向自己的表情真的变得怪异,也许是自己也认同了安以倩的说法,黄苏梅原本苍白而且蜡黄的脸刷地多了几分血色。
我只是不想迟到,我只是不想被老板开除,我只是想吃顿饱饭。
一手捂头,身体一阵摇晃,黄苏梅咚的一声摔倒在地上。
这女人只吧唧了一声,就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