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小弟愣了愣,他在心里小小地鄙视了一下,老大,您和那些女人不过是权钱交易,权色交易。人家自然是见您落难跑得比兔子还快喏。心里虽然这么想,口头上可不能这么说。别的不说,他还想要脑袋呐。寻思了大约一秒,他道,没有。就安大嫂一人天天这么跑着,另外,您家里正主那位,倒是往你账户上打了一笔钱。
这个数。
他伸手必了比。
但卢克李只是安安静静地吃安以倩给他做的鱼,好像那个在此之前能叫他心花怒放,能叫他放弃一切的数字,现在完全打动不了他了。
亚洲鲤鱼之所以在北美无人问及,无非是因为这鱼鱼肉多刺,卢克李吃了这么一会儿,嘴巴里累计的鱼刺也不少了。挥挥手,叫小弟上前来为自己服务。
于是那名一手扶饭盒,一手拿接骨盘的小弟自然重心不稳了。
一个不小心,一张大约A4大小的手写体从包裹食物的口袋里掉了出来。
卢克李抽抽眉毛问,那是什么。
小弟踮着脚看了一眼,回答,好像是账单。
那鬼女子,还真给我寄账单。卢克李嘀咕了一声,拿起放在一边的茶杯,抿了一口,然后和颜悦色地对着自己的贴身小弟道。你,给我念出来,老子把原本应该读书的时间全花在了逃课打架上,所以,老子的爹把老子打得完全不敢回家。
贴身小弟犹豫了大约一秒,然后一字不漏的读了出来,这还真是一份账单。
一份详尽但却孩子气的账单,它详细列明了安以倩探监整整一个月来所有的花费,但却又被排列的太过详细,太过精准。比如几乎没有一组数据,安以倩都鞋到小数点后两位数。
所以一时之间,卢克李的表情又有了点阴暗。
也许是受不了自己小弟那一排排的详尽报道,他一把拉走张当,直奔最后一个总数。
那个,大哥,这么多天以来,大嫂她真不容易。
小弟小心地措辞,唯恐大哥再次生气。
混蛋,卢克李大声一句,老子是个男人,当然不会想到叫自己女人养我那么窝囊的事。老子只是为自己的女人不值,她把自己看得太过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