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受害女孩,她们本身的想法和事后有可能产生的危险。朱太太绝对不会担心。
首先,在温哥华。由于太多华裔女孩不检点的关系,人们对她们基本不信赖,再次,她朱太太包包里有足够多的钞票,身边还有经验丰富的律师团队。如果假如哪个女孩胆敢在被朱先生临幸后,不收钱乖乖闭嘴,那么她有一千种办法让她身败名裂。
要知道侵害者在法庭上打赢性侵犯官司的最好手段就是,
尽可能地污蔑受害个人生活。
无孔不入的职业狗仔会帮她挖掘,并且扩大受害者生活中的一切污点,如果实在没有,他们也会制造并且生产一切。然后,极尽所能地大肆宣扬出去。因为社会偏见的缘故,多数受害者在遭遇不名誉伤害后,压根无法抵御那种职业性质的,铺天盖地的污蔑。
即便她们本人能,她们的家人也不能。
正在洋洋得意,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钻在桌子下面的安以倩不知道做了什么,只见朱先生嗷的一声惨叫,然后跳向一边,然后,她那只圆滚滚的世界名牌口红,从自己凳子下面滚了出来。
“对不起,手滑了一下。”安以倩很傻很天真着地道歉,而朱太太高跳起来,要知道那只口红可是她最喜欢的限量版啊。用一点就少一点,再也买不到第二只的限量版啊。
就在两口子齐刷刷地位自己的事走神时,只见安以倩迅速爬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自己的饮料和朱先生的饮料对换。
然后的后续情节,自然就是,安以倩静悄悄地坐在自己位置上,小口小口地喝着饮料,吃着烤肉。而她身边,脸上青红不知何色的朱太太正面抽地喝着她的饮料。
在两人之前,大约是吃下迷幻药的原因,朱先生几乎整个脱光而且正在跳不知道是哪个原始名族的舞蹈。
我靠,又是迷药,我说你们能不能有点新意。安以倩小声地唾弃道,虽然她不是圣斗士,可在同一个地方,怎么可能有人蠢到被同样的损招再害一次。
有些洋洋得意地地想,不知道古人所说的所谓以子之矛,是不是就是指眼前情形。
看着朱太太那一脸止不住的崩溃。
久走夜路必遭鬼,就这么,她又想到一句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