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站在不远处,嗤笑着,说着不干不净语言的烧烤店老板,安以倩前所未有地愤怒,她在想。是不是又机会一下干掉两个……
某间包间内,安以倩正在认认真真地翻阅菜谱,而她身边,朱先生正在蠢蠢欲动。
首先是一小步,朱先生将自己的臀部小心翼翼地移向安以倩。只一小步,只一下。如同跳蚤似地移位之后,他迅速地移开视线,然后摆出一付。我的注意力全然不在你身上的表情。
几秒沉默之后,确认安以倩没有发现自己的不规矩行为,他又开始了第二次行动。
就那么一次又一次地,他终于成功靠近安以倩。
两日人现在的距离,近在咫尺。
“我说小安啊。作为没什么经济来源的未成年学生,所谓请客。随便应酬应酬就好。你可不要学你朱阿姨那么虚伪才好。一会结账呢,具体差多少,告诉朱叔叔,朱叔叔给你垫上。”嘴里说着慈祥长辈的话,他的一个正面,只差一步就把自己的两条腿甩到安以倩身上,而他那双咸猪手,又开始不安分了。
因为长年累月的养尊处优,朱先生的身材十分宽阔,虽然在一堆白人胖子里,他这点宽阔十分不起眼。但在安以倩这个习惯于二维世界,看惯了排骨身材和豆芽身材的人眼里,这种又矮又肥的身材,着实让人厌恶。就在朱先生转身的同时,早有防范安以倩以同样迅猛的速度,和他几乎同一个频率转身。她将自己的屁股和背甩给了朱先生。
她记得,曾经看过的一本漫画是这么介绍的,女人在应付对自己有邪念但又不能直接得罪的男性时,最好把背留给对方。意思因为屁股挨着不算生疏,二是这样一来咸猪手也不好下手,假如对方真的厚颜无耻到做那么大的动作来干点什么,那就用力地拍死好了。
只见朱先生的脸刷地一声变黑,那双探在半空中的咸猪手就那么空荡荡地凉在了原处。
“我说小安同志,”*膨胀,但却再度得不到释放的朱先生再次勃然大怒,双手弹进上衣内包李一阵摸索,掏出厚厚一打纸币,用力地拍在桌子上。
朱先生牛叉闪闪地装b道:“告诉朱叔叔,你要多少零用钱,叔叔给。叔叔给得起。”
目测那打纸钱大约有两千,安以倩什么都来不及做,就听见门砰的一声被人推开,收拾好自己的朱太太再次一女老板的形象,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见到桌子上的纸币,眉头一皱,“瞧瞧,这是哪一出跟哪一出啊,我说小安啊,你也太不自重了吧。瞧瞧你大姑娘一个,干的都是什么事啊。怎么你朱阿姨刚离开一会儿。你就把你朱叔叔,魂儿都给勾出来了。啧啧,现在的姑娘啊,一个个可真了不得。”
扭着内八字,朱太太甩着丰满的臀部,来到自己男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