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黑色的女士船鞋打到他的头上。
首先是一只谢,然后是一大堆,围观者们毫不留情地脱鞋群扁他,“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推测和暗示,你在说出这样的推测和暗示之前可有真凭实据。”
一名女士大声叫喊。
“这该死的东方人,为什么你能在没有任何证据的前提下,对自己的同胞说出那样的毁谤和诬陷。要知道,那位可怜的女士可是你的同胞啊,为什么你能在自己同胞遭受那样的侮辱和打击之后,还能说出那样的话语。那种即便是恶魔也说不出的话语。”
“为什么要在那名可怜的女士,遭受那样的凌辱之后,还要用这样的毁谤羞辱她。你们东方人的心,真是比撒旦还要黑……”
随着喊声一浪接一浪地高涨,观众的情绪日益高涨,又一个爆发点之后,文斗在酒店警卫和四周警察的不作为下变成了武斗。一群情绪高昂的群众冲上前去,拳打脚踢。
在他们的攻击之下,莫少聪不得不蜷缩身体,保护要害。
拜托,你们也说了,她是我的同胞,而不是你们的。所以,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激动。
他虚弱地想,若在平时,这样的威胁压根就不是威胁。即便没有随从,没有保镖,他一个人也能轻松搞定这些外国女士,但现在,他实在是太饿太虚弱了。自从被囚第一天开始,莫少聪就没有吃过一顿,超过五分饱的饭。长此以往的饥饿,使得他不光消耗掉全省上下的脂肪,甚至,为了延续生命表已经开始消耗肌肉。
因为肌肉消耗过度,昔日菱角分明的身体,现在变得干扁羸弱,甚至就连脸都变形。
如此虚弱之下,莫少聪想要最基本的生理行为,包括行走和演讲已经是十分困难得事,他哪里还有力气反抗呢,又哪里还有力气玩什么逃跑。
该死的,饥饿果然是战争和齐名的人类杀手。
一声诅咒之后,莫少聪寻了个机会,在众多打手的帮助下,向门口爬去。
在那里,逆光中他看见了他的她,首先是因为早孕而微微宽阔的臀部,这样的臀部他曾经在沈晓柔身上见过,所以记忆深刻。然后是那头长发,那头如同垂柳般柔软乌黑的发。他想起了在梦里,那个挺着个大肚子,一脸骄傲和自豪的她。
“沈,晓柔,”他喃喃道,随后又觉察到两者之间的诧异,这个纤细瘦弱的熟悉声影,并不是他记忆中的女人,而是另外一个。
“安以倩,是你?”
他终于叫出了她的正确名字。
只可惜,安以倩本人也是女权主义者之一,而且还是很容易被社会影响的未成年人。更准确说,刚刚十六岁的她,还没有形成完整的,强大的个人世界,因此她的情感很容易被外界影响。她很容易冲动。听到祸害祖国声誉的人渣居然敢叫自己名字,学着那些外国人的样子,一手拿鞋,只听啪的一声,她毫不犹豫地将他开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