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浑身*,她翻身下床,左右顾盼,水眸瞬即涌上热雾,他已经走了吧?
一直到看到与房间相连的另一扇门半开着,那边似乎传来隐隐地说话声,是他吗?江明茵扯过床上被揉成一团的被单缓缓走过去。
没有开灯的客厅,任晋之裸着上半身坐在沙发上,一手拿着烟,一手拿着电话,静静地听电话那头的女人在刨根到底地追问。
“任晋之,你今晚竟然夜不归宿哦!到底窝在哪个温柔乡里?你说不说?说不说……你不说是吧,让我猜猜看……”
接下来,陈晓葳细数了一下任晋之身边可能的女人,但他一直都不吭声,一直到她冒出江明茵的英文名字时,他才按掉手上的烟吼出声:“陈晓葳,你够了没有?”
“干嘛恼羞成怒啊?我可是你的未婚妻哦,难道问一下也不可以吗?”
“没事的话我挂电话了。”任晋之不想再听她罗嗦下去了。
“喂,干嘛那么急?怕被身边的人误会啊?”
任晋之没有回答,直接把电话从耳边移开,正想按下挂断键,那边传来陈晓葳急急地大喊声:“任晋之,你别挂啊!你总得把你公寓的钥匙给我吧?你在哪里,我去拿好了。”
“不方便,我今晚都不回去了。”不再理会那边的鬼哭狼嚎,任晋之直接挂了机。
回头,却看到门口站着披着被单的江明茵,不知听了多久,正想开口,站在门边看不出表情的江明茵却比他更快地出声了:“你该走了。”
什么叫他该走了?任晋之想不到两人才刚彻底缠绵过后,她醒来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让他离开?
刚才的火热之中,她的温言软语还在他的耳边。
“你也这样求过那个男人吗?”她啜泣,猛摇头。“没有……只有你……除了你以外……没有别人了。”
“他没有抱过你?”
“没有。”
“他没有看过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