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赃陷害之事,在深宫里娘娘难道见得还少吗?”说着,顾红妆紧抓燕箫手臂:“箫儿,此事我确实不知情,定是有人陷害于我。”
“夫子,我自是信你的。”燕箫笑容温温,但如果细看的话,他的眼睛里是没有丝毫笑意的。
白芷正色道:“殿下,守宫在沉香榭里被发现,太傅理应给一个说法。”
“你想要什么说法?”燕箫问白芷。
“比如……”
一直不说话的凤夙忽然打断了白芷的话:“比如,守宫为何会独独现身沉香榭?若是有人陷害,那人会是谁?那个人为什么要陷害太傅?”凤夙说这话的时候,一步步逼近顾红妆,而顾红妆在这样的声音里,先是一僵,随即往燕箫怀里缩去,身体竟然在微微颤抖着。
凤夙正好遮挡了众人看向燕箫和顾红妆的神情,所以那一刻,凤夙看的清楚,燕箫看向怀里的顾红妆,脸色亦是寒冷到了极致。
想必,他也想知道怀里的女子是谁吧?
凤夙似是这才发现了顾红妆的异常,惊呼道:“太傅脸色怎这么白?身体不舒服吗?”
“夫子,你怎么了?”适时响起的是燕箫略显紧张的声音。
“箫儿,我……”顾红妆呼吸急促,是个聪明的女人,受惊道:“她……她是谁?”
凤夙直起身,扬唇低低的笑。这女人可真会演戏啊。
燕箫嘴角轻扯:“她是我新纳的云妃,漠北菩提寺阿七。”
“你何时纳的妃子?”声音竟隐隐有些微怒。
“此事说来话长,我改天再同你说。”
白芷站在一旁,切入正题,哼笑道:“殿下,云妃说的在理,如果太傅要力证清白,势必还请找出元凶才好,要不然不足以服众。”
“箫儿……”顾红妆求助燕箫。
燕箫无奈道:“如此这般,我确实不便出手。夫子放心,我让天佑一旁协助于你,有天佑在,相信很快就能查出事情真相,还夫子清白。”
顾红妆脸色不太好,良久后,方才道:“如此正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