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梁主任及时赶到,把怒发冲冠的王主任“请”了出去。两人方才走远,他也转身去了示教室。
毛毛和黎糯不约而同地跟了过去。
毛毛不停地在道歉:“主任对不起,都怪我脑子糊涂了才会同意把10床收进来……”
“不用。”他的声音异常沙哑,打断了下属断断续续的悔意,伸手准备带上门。
透过最后一条缝隙,问他:“你现在还有本事把他们撵走吗?”
“没有……”
“没有就想对策。先乖乖替我把房巡了,我在这里休息会儿。”
毛毛得了命,忙不迭地朝前组的病房走去。看他已走远,他把杵在门外另一边的她捞了进去。
来不及嘘寒问暖,他便把她抵在门背后胡乱地吻了一通,绵绵密密地向着她的额头、眼睛、嘴唇、脖颈。而后又深深垂下头埋在她的颈间,磨着她的耳垂和发丝。
“几夜不归,如此想我?”拍拍他的背,黎糯使劲笑着去问道。
“嗯。”他瓮声瓮气地答,充满委屈。
她挣脱开他的双臂,捧上他的脸颊,在胡茬隐隐的嘴边亲了一口:“你委屈什么?独守空房的我都没叫委屈呢。”
“我们可以在这里补,如果你不介意。”说完还真自说自话地动起手来。
黎糯跳开,又羞又恼地指指门外:“我可不愿意把第一次献给示教室。”
语速快过恼速的产物太过直截了当,两人俱一愣。之后一个脸越烧越红,另一个眼底泛起一丝促狭,直直盯着她看。
“别这么看我……”她脑袋一缩,又钻进他的怀抱,用他敞着的白大褂包住自己。其内的手术衣与他二十四小时相贴,早就透满了他的体温。
两人静静地相拥,仿佛都急于贪婪地吸闻着对方身上特有的安心气味。
他叹了口气,搂紧她,像在轻声安慰自己:“看到你,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