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揽,他的脸贴到了她的前胸。
黎糯本能地僵直了身子,但瞅瞅许久未踏实睡过觉的人,没敢动弹。
每个男人内心都是个孩子,他们哪怕外表再坚硬,也会在爱的人面前释放原貌。
更何况,还是个缺乏家庭温暖的孩子。
她俯身搂住了他,抚过他有些刺手的短发,在他耳畔轻吟了句:“乖宝宝,做个好梦哦。”
他有没有做好梦她不得而知,不过当早上的闹钟把她吵醒的时候,看到先一步坐在床边的他,脸颊居然有一丝红晕……
由于保持了整晚拥抱的姿势,手臂略僵硬。黎糯笨笨地挪到他身后,猛地蹿起来拍他:“喂!你在想什么呐脸都红了。”
他一惊,忙说:“没有……”
“骗人。”她吃吃地笑,故意向他腿间的方向看去:“你该不会……嗯?”
岳芪洋迅速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又返回来,忽的把自己的脸挨过来,和她的只剩五厘米。
“我要真想怎么你,你有意见?”
某人被当头一棒,意淫了一下下,瞬间小脸烧得通红通红。
额,她,似乎,好像,哎,当然没意见……
这下,换成他摆出了副正儿八经的嘴脸:“实习同学,脑子里不干不净的东西少想想,得空多看看书,别连手术衣也穿不来,酮症医嘱也开不来,啊?”
什么叫抓蛇反被蛇咬,就是如此。
早上这么闹了一出,他的心情似乎轻松了许多。虽然黎糯同学心有不甘,以至去医院的一路上都没怎么睬他,但她仍旧感受的到。
然而一到医院,他又变身回冷医生。
大外的医生们习惯一早上班前先去C23更衣室换上手术室统一着装,再套件白大褂作外出衣,然后到处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