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香的眼里闪着几滴泪珠:“可是你知道吗?我的身上带着一种奇特的香气,无论走到哪里,皇上只要派出那些猎犬就会找到我的。”
晴儿说:“不会的,到时候我们一定会想到法子的!”
含香摇头:“这好难,好难。你知道吗?当年,我和蒙丹想了好多法子掩盖我身上的气味,可到了后来还是被我爹带了回去。晴格格,我很感谢你的好心,可是含香真的办不到。”
晴儿的眼眸中露出坚定地神色:“香妃娘娘,你不用担心,这一切交给我们,你只要好好地在宝月楼里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就可以了。”
含香怔了怔,望着晴儿那诚恳的神色还是点了点头:“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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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晴儿离去时,天边的夕阳已经染红了大半的天。翡翠那会子正在院子里帮着花儿浇水。哎,时运不济。从辛者库调上来后,她还是得做这些粗活。现在的日子可不比在令妃宫中。那时候,她只用陪着令妃说说话就可以了,哪里还需要做这些事儿呢?
她听人说了皇上今晚上会摆驾宝月楼,到时候,乾隆来时的路,她都能摸准了。虽说乾隆很老了,但翡翠觉得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荣华富贵才是最大的问题,不是吗?
那天晚上,翡翠一改常态,才没有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她选择了淡雅的装束,听人说了,五阿哥的庶福晋富察吟霜平日里最喜欢白衣白裙。五阿哥就是吃了她这一套,才会先宠幸了她。这些本是本宫的流言蜚语,五阿哥和庶福晋的闺中秘事哪有那么容易得知呢?你猜想几句,我随便道些,不知不觉间,这事情就有棱有角了。
她想着自己的手上刚好也没那么多胭脂,不妨学着富察吟霜来那么一招。这是险招,翡翠决定就赌一把了。若是成了,那便是上了枝头,那没成,底下就算是地狱,她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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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翡翠早早地就在乾隆来时的路上候着了。乾隆从养心殿出发,再快要到达宝月楼时,会经过一座石桥。在那儿,翡翠早就候了大半会。明明是无雨的夜晚,翡翠可硬是要打着把伞。
桥上摆了个小灯笼,那微弱的光照得翡翠的双颊越发地苍白。
乾隆远远地就望见了桥上的景象。一个似穿着白衣的怪女人打着把伞站在桥上,在她的周围还点着盏灯笼。乾隆的胆子还算大,旁边的吴公公拦着他叫他别去。
可乾隆大手一挥:“你别管我,朕倒是想看看是哪里的妖魔鬼怪在那儿装神弄鬼。”其实乾隆说这话时,心里还抱有非常期待的情绪。说不准桥上的人可是个貌美如花的美人呢?
当乾隆走到桥上的时,望着那人背影,心里总觉得哪里很不对。这样的白衣白群,好似在哪里看到过,如此地熟悉。乾隆想了下后,脑中闪过一张脸庞。眼前的人该不会是白吟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