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二十万一个月?”
“行啊。别忘记下个月把钱打我卡上啊。”笑着说完,秦孟摸了把胡宁远的脑袋站起来回房间。
胡宁远靠在沙发上,重重呼出一口气。心里那点对秦家父母的愧疚感,总算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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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情大酒店的豪华包厢内,几个男人正聚在一起吞云吐雾。为首的正是胡靳武。
“武爷,你这事也做得太不厚道了。一笔生意分七成?!哼,你让哥几个喝西北风啊?”一长相凶悍的光头男人说。
胡靳武从阿忠手里去过一支雪茄点上,笑着摇摇头,“路光,我这也是小本生意,兄弟们愿意接,就接。不愿意,我再找别人。”
路光一手拍在茶几上,震得没放稳的茶杯哐啷一声掉在地上,摔成碎片。“妈的!你别倚老卖老!你不就仗着那几个马来西亚人在你手里!你只要动动嘴皮子,哥几个可是要真刀真枪拿家伙上的!告诉你,要不五五分,否则没门!”
房里的空气霎时凝重起来,几方人马都下意识地把手伸向裤袋,危险一触即发!
这时,突然有人笑了一声,这笑声沙哑,如同钢丝锯骨般,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血腥味。“唉,光哥,别发这么大火,有事好好商量。”
路光看了眼坐在斜对角漂亮得像个小白脸的仇彪,不屑道:“怎么商量?这事他妈怎么商量?”
笑声的主人仇彪嘴角牵起一抹笑意,狭长的眼睛打量着在场每一个人,不知在算计着什么,这神情更衬得他颊边的那道肉疤狰狞可怖。而他沙哑的声线,更是和这张白净的脸孔格格不入,却又有着微妙的平衡感,“我看不如这样,武爷,光哥,你们二位各退一步。武爷六,我们四,大家都有个赚头,怎么样?”
胡靳武不表态,只一心一意抽着雪茄,将烟灰点在旁人的手心里。
他不发话,路光也只是狞笑着,一副“老子不干你奈我何”的表情。
半晌,才听胡靳武幽幽道:“四六开可以。不过,我听说最近总有几个小毛贼在我赌场里捣乱。啧,那人说自己谁的手下来着?”
阿忠立刻站出来,“他说是庆祥哥手下的。”
胡靳武点点头,“嗯,庆祥哥,听着挺耳熟的。”
路光有些尴尬,难以维持之前的嚣张神色,“庆祥是我的手下。”
“这样再好不过,路光,你倒是说说,你的手下在我的赌场出千捣乱,该怎么管教?”
路光蹙眉,咬牙寒声道:“砍掉两个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