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嘉洺冷笑:“说完了吗?我可以走了吗?”
“嘉嘉。”秦霍阑扯着楚嘉洺的手,却被楚嘉洺甩开,“嘉嘉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这样对他?楚嘉洺觉得好笑,这就是贼喊捉贼吗?当初明明是他一声不响出国,出国后才告诉她两人分手了,现在却来责怪她。
“说完了吗?我可以走了吗?”楚嘉洺还是那句话。
秦霍阑痛苦的闭上眼睛,再度睁眼,双眼猩红看着楚嘉洺。
“你跟霍景容结婚,是喜欢他吗?”
“跟你有关系吗?”楚嘉洺反问,“我结婚生子都和你没关系,我有自己的人生,我有自己的生活。”
“霍景容有的我一样也有,如果你是因为霍家家产,这一切我都可以给你。”
楚嘉洺冷笑,当初她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男人,还为他死去活来的?
“对不起,晚宴要开始了,请你不要给我增添困扰,我的老公找不到我,该着急了。”
“嘉嘉,你是在跟我赌气吗?你分明知道霍家是什么家庭,你怎么能嫁给霍景容?霍景容不是省油的灯,他不是像他表面那么温和,他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不管他是狼豺还是虎豹,对我的时候是一只羊即可。”楚嘉洺笑得很灿烂,“如果你真的不打算放手的话,我宁愿鱼死网破。”
楚嘉洺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军用匕首,她把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楚嘉洺冷冷的看着秦霍阑,微微用力,血丝渗了出来。
秦霍阑终是心软,最终放弃了,垂着头让楚嘉洺离开。
“你可以把匕首还给我吗?”
楚嘉洺出去后,把匕首丢在地上,和地毯碰触,发出沉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