捶桌愤恨的祁翎在见到她进来时连忙收住乱捶的手,正襟危坐。
被称为祁姑姑的人是祁染,祁家家族的妹妹。她瞥了瞥祁翎脸上的郁郁之色,没说话,也没招待她的意思,径自走到了屋内的一角,那里宛如个实验室。只是与一般实验室不同的是,布局很诡异。
黑色硬朗的十字架挂于壁上,下方是个黒木桌子坐于法阵之上,桌上堆满了各色书籍和一些晶莹的碎石。
祁染直接坐到了桌边的雕花木椅上,翻开一本书,不再出声。
见状,祁翎也不以为奇。
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自己给自己倒茶,狠狠地猛灌一气。
半晌,时钟滴滴答答地走,房间里静得只能听见蝉的鸣叫。
“哎......”
祁翎终于在灌了四杯茶后叹了口气,闭眼揉太阳穴。
“你,这是怎么?垂头丧气的。”
“祁姑姑,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一个瓮中之鳖我都能让她给跑了。”
“跑?”
一听这话,祁染的目光顿时利了起来。却还是不紧不慢的语调。
祁翎沮丧着脸,有气无力地说了说自己遭遇的。
听了听,祁染直接指出她最关心的部分,“你说你记不清?”
“脑子里糊糊涂涂的,好像最重要的场景变化总是连接不上,好像断了一样。”
关于这点祁翎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可最让我生气的不是这,而是那黑后不见摆明就是跑出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