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你自己来不就好了!”虽然他平时确实为了继承祖辈们的光荣传统,立志做一只魅惑世间的九尾狐。
可问题在于他是个和女孩子一说话就爱嘴上不把门的家伙,每次都乱做保证最后只能泪流满面拉救兵,是以他现在可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女性的身体。手、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摆了好么!
“我不会。”
对于不会的东西,苏千柔向来承认得很大方。
为什么会不会?想着传言她从小就进行严苛的地狱式训练,司九琢磨着,这种甜蜜的、带着小女人气息的东西她是没碰过。想也知道飞来飞去的剑修不会选择这么短的裙子……
原本拒绝挡起的手放了下来,“算了,你一个女的还不如我。”
司九抖抖手,眼睛四处乱飘,不到一会儿灵巧的手将繁复的交扣系了有一半。
舔舔干涩的嘴唇,他瞎扯着转移注意力,虽然这面瘫暴力得令人发指,可近处看她也是个女的,唔……还是个发育很好的女人?
“我说你好歹是个女的,这么暴露……不好不好。”
“为什么?”
“你还问我为什么?!”
“男女有别你不知道?”
剑修再不通事理也该知道这个吧?
“你是男的?”
司九的手顿住了。
“我没事在一只狐狸面前在意什么。”
“爷的手弹泥巴玩都不会再给你系带了!”
说完他砸门而出,留下无辜的苏千柔一只,“你好歹把剩下的系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