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初默默的吞了口口水,他想,他恐怕永远不会想再尝试蛋挞或是豆腐脑的味道了。
众所周知,大脑是人的身体上最重要的部位之一,一旦毁灭整个身体都会瘫痪,然而景熙文却纹丝不动,甚至还回头冲貔陆报以歉意的微笑。林晨初清晰的听见了钟磐寂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与此同时,景熙文的左手竟是以一种人类无法企及的方式反折了过去,一把抓碎了黑布,貔陆惊慌后退,在一低头,却看见自己的腹部赫然流淌着三道不深不浅的血痕。
景熙文眯起血红的眼睛,寻宝杖缓缓飞至空中,左手以一种不自然的方式垂下,明显是骨折了,但他似乎是根本没感觉到疼痛一样,反而是嘲讽说道:“人类的身体真是脆弱,就连渡劫期也是如此。你们的每一个动作都有限制,不能随意延展,不能自在运动,真是一群名副其实低等的生物。”
貔陆肚子上的伤口飞速愈合着,他提防的看着红眼睛的景熙文道:“景熙文?你入魔了?”
景熙文闻言仰天大笑,手中的寻宝杖光芒大盛:“入魔?!何为魔?我是即将是统治这个世界的神明!”
“神明?”林晨初骇然。修真界的神明与仙人是不同的,二者之间的差距比让类人猿与月亮距离也近不了多少。这个不知道是人是妖的东西竟然敢说自己是神明,也不知道它是不是被外星人洗脑了准备侵略地球,还是确实是实力超群到让他敢自称是神明。不过看它那套与出场分分钟被秒杀的神经病反派一样的宣言,确实把自己跟人类分的很远,简而言之三个字——不是人。
“神明?大言不惭!”貔陆又冲了上去,无数爪影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竟是险一时间在空中形成了一道暗无天日的巨网。
“雕虫小计。”景熙文飞快的冲了上去,一如一只凶猛的熊一样一杖砍碎了密不透风的巨网,紧接着想也不想的回头接住了想要在背后偷袭的貔陆。
这两人的再次缠斗到了一起,但是很明显,景熙文完全没有了的最开始的劣势,招式时而大开大阖,时而迅猛如光,但是总是离不开狠戾二字。
这时,钟磐寂默默松了一口气,轻叹道:“我当时什么程度的‘神明’呢,原来是只修成了怪的器灵。”
“器灵?”林晨初不解。
“嗯。“钟磐寂点头:“器灵一些杀人无数,或是灵力充沛的灵器里生出的东西,有的时候一些见证、经历了很多的物品也会生出器灵,只是这些器灵的能力十分低微,完全没有办法与眼前这个相比。”
“你的意思是说,其实景熙文是让器灵附身了?”
“不是,把景熙文附身的东西不是器灵而是‘怪’。万物皆有灵性,也各自有各自的机缘。有些东西一生都平平无奇,而有些东西则会因为某些机缘巧合之下生出灵智,这就是精和怪。”
“器灵一声都只能附着在自己出生的物品之上,基本不会沾上任何业障。但是精和怪却不同,他们身上都会沾染因果,而且会产生响应的业障。所谓的‘精’,就是一些有着一定灵气的小生命,它们通常都以吸收天地灵气为主,并不会主动与人靠近,而通常的器灵就是一些低等的‘精’。而怪则不同,他们的出生和精非常相似,但是却是些什么都喜欢吸收的‘杂食者’,而真正的景熙文灵魂,恐怕也在他喂给寻宝杖第一个大乘期元婴的时候,被完全吞噬了。”
林晨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说道:“那么你的意思就是说,景熙文,不对那个寻宝杖其实最开始只是一个器灵,因为是寻宝杖的器灵的缘故,渐渐的而生出了自己的神智,变成了精,后来又因为使用者喜欢喂给它各种各样的东西,最后导致它变成了怪,而且越来越强大,最后一举占据了景熙文的身体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