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哥张口结舌,看看福爹又看看福妈和二福,有些不知所措。
张子桐鼻子也有些发酸,她眨眨眼,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执扭地看向福爹,哑声问道,
“若是试过后,不如您相想中的那般呢?”
“……”福爹没回答,只是肩膀有些颓废地垂了下来。
“阿福,你别在逼你爹了,他……也不好受……“福爹摸摸张子桐的头,哽咽地说道。
张子桐深吸一口气,伸手往脸上抹了一把,将盈眶而出的眼泪擦掉,这一瞬间她想了很多。
其实想想,虽然宴无好宴,但只要他们心里有了防范,就连最对那边恋恋不舍的福爹此刻也只是抱持着最后一点希望,想试着挽回的态度,那么,只要他们一家人团结一致,见招拆招,水来土掩,他们那边也不一定能如意。
而且,这也是个机会,彻底斩断福爹对那边眷恋的机会,他们那边做得越过分,对福爹的打击就越大,虽然,这样会让福爹痛苦,但同时也会让他更加认清他们的真面目,彻底的死心。
“爹,你刚才即然已经答应了四姑,那么,我们就陪你走一趟,如果能如您所愿,爷不记前嫌,能重新接纳我们,那是最好,如果,他们只是想借机侮辱咱们……哼,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阿福……”福爹浑身一颤,看向张子桐的眼中,有难以置信,有惊喜,还有羞愧。
“妹妹!”大福哥感到有些意外地看向张子桐。
“阿福!你怎么能跟爹一起发昏呢!”二福姐则是一付气急败坏的样子。
张子桐一脸镇定地看向大福哥和二福姐,
“大哥,二姐,我知道,你们对那边是一肚的防备和生气,哼哼,我也跟你们一样,恨不得再也不再他们那一群人的嘴脸。但是,咱们这次去,不是为别的,只是为了成全爹爹,咱们不能让爹为难。”
福爹听了这话,脸上有些讪讪的。福妈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瞧你那出息,竟然让孩子们迁就你。
“但是,咱们这次去,是爷发了话,不是咱们厚着脸皮送上门去的,是那边邀请咱们去的,他们那边若是以礼相待,咱们也和和气气的对他们,免得被人说咱们小气;若是,他们那边再像以往那样给咱们气受,说些难听的话,甚至是打骂,咱们也没必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