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傻,白白送上去让人家揍!我这不是伤着了吗。”大福哥得意地吡牙道。
“哼!德性!“
“咱们也不能一味的缩在屋里,任他们在门前闹,让村里邻居觉得咱们怕了他们,而且,那样,确实憋气。姐,到时候就看你的了!”
“我,我能干什么呀?我虽然想抓花他们的脸,可她们不会乖乖站在那里任我抓呀,恐怕到时候,被抓花脸的是我。”
“姐,你不用出去面对他们,如果他们讲道,你就在那跟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道,如果她们骂人,你就隔墙跟他们对骂!”
观看过二福姐与二赖娘骂战的张子桐,对于二福姐的那张嘴皮子的功力可是深信不疑。
“骂人?!这个我行,包在我身上!”二福姐一听,立刻来了劲。
“姐,你别急,咱们这样……”
三个脑袋凑在一起,又嘀咕了半天,直到福妈端着一盆热水进来,才作罢。
“你们三人在一起嘀咕什么呢?”福妈看见张子桐比之前略有了些精神,脸上才放松了些。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相视而笑,连老实的大福哥的脸上,都显得特别鸡贼。
“娘,没什么,是哥和姐他们在说笑,逗我开心呢,我感觉好多了。”
也许是刚才被险些认为二福姐识破了自已的恐惧给吓得,一紧张肾上腺激素分泌过多,此刻道真的有了些精神,只要不牵神动念,就不会头疼。
福妈在二福哥的帮忙下,给张子桐擦拭了身子,换了一身干净的亵衣,棉被也换了一床,这么里外一换,身体倒舒爽许多。
等吃完汤药和一碗早餐粥食后,精神气色看起来就不那么吓人了。
因为一家人今天醒得格外早些,所以等到吃完早饭,收拾好碗筷,也才到平日里家人起床的时刻,太阳也刚刚升起,窗外光亮,金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