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子桐护着墨煊,李三孬刚才还万里无云的心睛,立时飘来几朵较厚的阴云。
“看在这个荷包的份上,我不找你的麻烦就是,不过,那个二椅子……“
“喂,你口中的‘二椅子‘那天可以算是救了你噢,为了救人,人家把腰带都给解下来当绳子了,就算你不领情,以后也别再这样叫了吧……“见李三孬面上还是有些不太情愿,又说道,
“这个词,让人听了心中不快,我也不想朋友中有人老是整天把这个词挂在嘴上……”
李三孬撇了撇嘴,好似自已受到了不公平待遇似的,委委曲曲地说道,
“好吧,以后我就不叫他二……了……”张子桐一听刚松了一口气,随后又差点被李三孬接下来的话给气得跳脚,
“……叫他娘娘腔……”李三孬吡着白牙,为自已这么快找出替代的词而得意。
“他叫墨煊!”张子桐咬着后牙糟说道。
“小白脸!”李三孬不情愿地又换了一个称呼。
“小黑也行!”张子桐也退一步。
“臭小子!不能再改了!”李三孬一脸没商量的样子肯定地说道。
“……”
好吧,虽然这个称呼不礼貌,但是起码不带贬义,没有侮辱性。
………………
过了一会儿茶和点心被送上来了,同时端上来的还有一碗苦苦的汤药。
一看到那个药碗,李三孬整个就不好了。
“拿走,赶快拿走,你们别想让我喝!”李三孬紧盯着药碗,避如蛇蝎,好像里面装得是毒药似的。
“小三啊!你听哥哥说,只要你听大夫的话,好好的吃完他开的药,最多也就今明两天的量了,本来娘想拘你十天半个月的,如果你好好吃药,我就替你向娘求情,吃完药,如果你身体真的好了,就放你出去玩,怎么样?”
“真的?二哥,你当真会替我向娘说项?”李三孬即欣喜又纠结地说道。
“当真!只要你乖乖吃药!”李怀仁笑容可掬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