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有一瞬间的愣怔,接着就“啊”的一声惊叫,吡溜一下子跳上炕,迅速扯过刚才被他掀到角落的被子,把自已捂的严严实实。只露一个脑袋露在外面,面红耳赤地偏头冲张子桐吼道,
“你还是不是女人,竟然随随便便进男人的房间!”
呃,张子桐闻言嘴角微抽,感觉自已身后背景此时应该是布满黑线。
女人?男人?自已?他?她瞅了瞅自已的五短身材和还没有发育的平坦的飞机场。再瞅瞅床上虽然一脸稚气,但是努力装气势的包子脸,嘴唇微哂。
“你有病啊!”有事没事充什么大人,勾得让人怀念以前波涛汹涌的风华岁月。
“我说了我没病!”李三孬条件反射地反驳道。
“有病的人一般都坚持自已没病,讳疾忌医,最是要不得,只会把小病拖成大病。大病拖成绝症,最后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一命呜呼!“张子桐双手环胸,视线挑衅地看向气得满面通红的李三孬,挑着眉梢说道。
李三孬听了,气得猛然挺身坐起,指着张子桐,
“臭丫头,竟然敢咒我死,看小爷不……“李三孬说着就要掀被。
张子桐此时却惊呼一声,
“啊!看到了!红色的内衣!”然后又故做惊诧地捂住嘴,扭过脸去,眼神里闪过一抹奸笑。
果然,眼角余光看到李三孬的身体突然就僵在那儿,然后就跟刚才一样,立刻躺下,将自已捂结实后,才面如滴血地朝张子桐叫嚣,
“死丫头,你等着,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张子桐刚想火上浇油地再刺瓜他两句,身边却传来李怀仁的干咳声,
“咳咳……这屋里可真闷啊,你们还不快把窗子打开一些!”虽然吩咐着下人们,但是视线却若有似无地扫过张子桐。
张子桐耸耸肩撇撇嘴,终于没有继续刺激李三孬。
李母替床上的李三孬又压了压被子,才有空招呼张子桐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