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爹作活的时候,他都是在旁边跟着看。再大些就递个榔头,钉子什么,近一两年,爹已经开始让他跟着做一些简单的小工了,像是刨个桌子腿什么的。
只是自已按奈不住心底的渴望,昨天晚上跟爹说了想来寺里的原因。爹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这会儿,他忽然又觉得。正是木工活忙的时候,他是不是该跟着爹回家去帮忙。
“你留在这里,照看着阿福点。”福爹扭头对大福哥说道。
“……嗯。爹,我会很用心地去学习琢磨的,再来上几次就行了。然后我就还留家里给爹打下手。”大福哥说道。
福爹走后,大福哥分秒必争地跑前殿去观摩他的雕像去了。而张子桐则和唯心和尚来到了戒律堂的后堂。
和上次一样检察了张子桐的基础吐纳和打坐方式之后,又教授给张子桐一套新的吐纳运行和打坐方式,
“这是最基础的三种吐呐方式,你练熟悉后,可以根据他们不同的侧重点,以及身体状况,选择使用哪种方式……”唯心盘坐在蒲团上,对正在用一种接近侧睡的方式练习吐呐中的张子桐说道。
“这样也可以?练武什么的,不都是讲究专心一致的吗,这种换来换去的,不会练岔吧。”张子桐吃惊地说道。
“不会,也许你会。”唯心抬了抬眼皮,对张子桐说道。
“呵呵,大……师父,您老好幽默啊。”张子桐干笑着说道。
“明智……”
冷不防地沉默了半天唯心突然张口说道。
张子桐眨着眼,她听到了,但是不太明白唯心说这个词的用意。
“明智,你的法号。“看着张子桐一头雾水的样子,唯心又说道。
“什么?大和尚你在嘲笑我智商吗?在说了,我只是‘记名’弟子,用不着法号吧。”张子桐一也不摆“睡美人“的样子了一骨碌盘腿坐起,不满地说道。
唯心看了一眼张子桐怒目不满的样子,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寺院里这一代弟子都是明字辈,明能想要这个法号很久了。”唯心一付你已经很占偏宜了的眼神瞅了张子桐一眼。
“那你给他啊,我不稀罕,我不要法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