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前几日温习时,学生尚不解其意。但是,这几日经历过一事情后,对这句话才算有了些顿悟,只是学生言辞拙劣,怕难表其意。说得不好,还请先生教我。”
“嗯,说吧,你说的好,还用我来教吗,为师就是想听听。没指望你能说出一番惊天的大道理来。”卫先生摆摆手,神态很随意地说道。
“先生,学生觉得这句话的意思。主要说的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父母兄弟姐妹夫妻是亲,血缘之亲,但是这种亲是短暂的,父母恩深终有别,夫妻义重也分离。而兄弟侧有可有能因为名为利而反目。这就是亲不是是。
但是有时你会遇见这么一个,一见如故。白发如新,和他在一起很开心很快乐,就是伯牙子期,心里能够没有障碍地产生共鸣,朝夕相处甚至比亲人还觉得亲近,这应该就是非亲却是亲吧。“墨煊双颊泛着红晕,语气有些激动地说道,期间还“柔情似水“地瞄了张子桐几眼,让张子桐的鸡皮疙瘩都起立了。
卫先生听后,勾着唇角看了张子桐一眼,撇撇嘴,嘟囔着说道,
“产生共鸣?嗤,恐怕是被人家看得一清二楚吧……嗯,解得还算差强人意!“前面是小声的啼咕,后面是对墨煊的评价。
“呵呵,多谢先生!“墨煊双眼亮晶晶地看向卫先生说道。
卫先生看了墨煊一眼,面对着如同被多么了不得的被夸赞了喜悦表情,有点心虚地别开了眼,好死不死地与张子桐的眼睛对上了,张子桐立刻又是八颗牙的微笑送上。
小样,面对着这么一个好孩子,是不是有点下不去手欺负啊!
卫先生总觉得那看似很灿烂的笑容背后,有一张诡异莫测的脸隐在下面。
“那,你再解一解‘贫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这句话是何意啊?”
张子桐就坐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侧耳倾听,两人的一问一答,时而露出思索的表情,时而露出会心一笑,时而对被先生故意为难的墨煊露出怜悯同情,时而对这个以欺负墨煊好孩为乐的先生露出一脸受不了的表情。
她不出声,像空气,仿佛不存在,但是那偶尔的鼓励眼神和笑容以及促狭多变的表情,又让墨煊和卫先生不能忽视她。
“嘶!”一声抽气声,让卫先生和墨煊的问答停顿了下来。
“阿福,你怎么了?”墨煊连忙从坐团上起身,来到张子桐身边,关切地问道。
张子桐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一抹尴尬,小声说道,
“脚……坐麻了!”
“哈?”墨煊一脸我是不是听错了表情。